蘇牧在問心湖的湖底待了三日。
湖心中的芒沒有消散,像是皎月落在了水中,散發著清輝。
言燦也來到了湖畔,守在附近。湖底封印著一頭妖王,這讓言燦有些炸。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言燦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不心驚。
“這小子還真是能折騰,不過一個月,先是引來了青霄洲的各方勢力,現在還打算吞噬妖元修復丹田。狂,比誰都狂!”
言燦對蘇牧這個小師弟很滿意。
這玲瓏書院總算是熱鬧起來了。
“要是蘇牧真能修復丹田,他的修為也能夠恢復到原來的境界嗎?”言燦興地問道。
恢復到凌虛境,即便荒廢了三年,十九歲的凌虛境也能夠震驚青霄洲。
在蘇牧之前,驚豔的年很多,如蘇牧這般驚豔的屈指可數。就算放在九洲也找不出幾個。
言燦不到三十歲的凌虛境巔峰,放在三聖宗,乃至青霄皇朝都會被當未來接班人培養。更別說十六歲就踏凌虛境的蘇牧了。
沒有人會懷疑蘇牧在三十歲之前就能夠踏涅盤境。
李清詞凝視著湖底,握著劍的蘇牧赫然在的眼中。“吞噬妖元,修復丹田。這樣的事聞所未聞。誰也不知道此法是否能,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李清詞的話不無道理。
眾所周知的是,丹田碎裂無法挽回,餘生只能做一個無法修行的凡人。
無數修行者都遭遇了同樣的絕。他們之中無一人能夠逃過跌落雲端的宿命。
顧養浩也開口道:“蘇牧是個穩重之人。不管他是從哪兒來的法子,總歸是心中衡量了幾分把握才會行事。我們只能等著。”
顧養浩真正擔心的是,湖底被封印了數千年的荒天蠶到底如何。
如蘇牧所言,封印之中僅剩無主妖元,還是暗藏危機。
“咕嚕...”
水流聲有了改變,不似前幾日那般的規律讓蘇牧心生警惕。
撕裂封印,吞噬妖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誰也沒有這樣做過。所以,蘇牧隨時做好了應對意外的準備。
咕嚕咕嚕...
水流聲越發雜,像是流水撞擊在石頭,又像是漩渦形引激流。
淵虹漆黑的劍收斂了猩紅的劍,劍尖上吞噬妖元的漩渦也逐漸緩慢。
就在此時,封印之中湧出狂風,吹了渾厚的水流,被淵虹撕裂的口子更裂開了許多。
本在蘇牧控制中的裂再度撕裂,妖元湧,將蘇牧的影籠罩。
強大渾厚的妖元呼嘯著,變得極為狂躁,已然擺了蘇牧的控制。如果說,之前的妖元像是溫順的小貓咪,那麼此刻的妖元就像是發的猛虎難以控制。
“意外...還是發生了。”蘇牧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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