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小丫頭的命，蘇牧放棄修復淵虹的唯一機會。
“沒有淵虹，我依舊能夠登臨九霄。”蘇牧聲音很輕，卻又很堅定。在得知要殺了平安，才能夠補全淵虹的時候，蘇牧就已經放棄了這個機會。
“殺人補劍。不管是平安，還是其他無辜之人，我蘇牧做不到。”
茶茶沉默了許久，邊的小黑貓發出一聲嘶吼。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仁慈。”
小黑貓蹭了蹭腦袋，發出人聲。“所以，斷嶽才會有今日的局面。本是天地初開的第一縷華照耀之地，卻了日不落的餘燼。”
小黑貓吐出了一口濁氣，遠方的氣浪雲海都翻湧了起來。
“你為何不告訴他真相？取出淵虹殘片，不會讓那個小丫頭喪命。”
茶茶凝著遠方，在目所能看到的盡頭，千萬裡之外江河倒流，倒懸於天。異世奇景，峰巒崔巍，卻是從中斷裂，崩塌墜落。
“世間有仙，卻算不出迴的命數。誰也不知迴歸來之後的他還是不是曾經的他。”
“你在試他？在斷嶽的三年，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不同。幻境終究是幻境。我想知道歷經了宗門放逐，人背棄之後的蘇牧還是不是三年前的他。”
小黑貓趴在青石臺上，喵了一聲。“這很沒必要。”
小黑貓頓了頓，瞥了茶茶一眼，又是說道：“你給了他淵虹，讓他走毀滅之道，卻又想心地仁慈？我不懂。”
“仁慈不是愚蠢，更不是無底線的退讓。現在看來，他並不愚蠢。”茶茶的目閃爍著，恨極了曾經的那個他的子。
“可他還很弱。”小黑貓有些睏倦。“我怕他躲不過那些第六境的追殺。”
“太弱了。”茶茶心念一，雲海翻湧中出現莫璃的影。“璃月洲的丫頭自難保。到了最後，才是最大的威脅。”
“我們要做些什麼嗎？”
“要做些什麼，這是無數年來最好的機會。儘管他們還盯著這裡，但我們要做一些事。”
茶茶的目變得堅定，翻湧的雲海定格在了這一刻，青峰之上沒了茶茶和小黑貓的蹤跡，唯有落在地上的影子久久沒有散去。
......
所有的謀詭計都是一個道理。
要麼一擊必中，手段雷霆，要麼深謀遠慮，徐徐圖之。
有了葉雲棠的第一次試探，有了那個死了的倒黴的第六境強者，所有人都會收起心思。
至要等第二個心急的倒黴蛋出手，那些人才會放開手腳。
“蘇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嗎？”平安很不捨。
幾個月的相，已經將蘇牧等人當了親人。小孩子很天真，和誰都能為很好的朋友。
除了言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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