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弟子中任何一人都可教餘生，且能讓他益一生。
蘇牧不教武道，也不教詩書禮儀。他要讓餘生知道的是，除了報仇以外，他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書院不需要一個心冰冷的殺手。因為培養這樣一個人很容易。
相反，就一個深淵卻能熱澎湃的人很難。
沒有人比蘇牧更合適教餘生這些。畢竟，他曾經深淵之中。
……
回到玲瓏書院近一個月的時間，生活與修行都很平靜。同樣平靜的，還有淵虹。
蘇牧時常懷疑赤霞融淵虹之後本沒有一點作用。否則，淵虹為何沒有一點改變？
無論是形狀也好，威能也好，毫沒變。
不滅之握和無定訣得到了南客的認可，就是南客的劍流川也被截斷了一息的時間。
至於靈蒼劍，蘇牧暫且沒有進步的空間。
這段時間，無論蘇牧如何呼喚茶茶，都沒有等來茶茶的出現。
踏虛武九重境之後，蘇牧在穩定自修為的同時，也開始進行踏虛武十重境的準備。
真武境，淬鍊魄。
靈武境，凝練靈力。
踏藏境界之後，蘇牧所獲得的神通分別與魄和靈力相關。
不滅之握對應魄修行。
無定訣對應靈力修行。
無論是兩種神通的哪一種，都讓蘇牧有了出其不意的底牌。
接下來的虛武十重境……
眾所周知，武道前三境和第四境凌虛境有著雲泥之別。
凌虛境最重要的標誌，就是凌虛空之能。所以，踏凌虛境的強者完全碾第四境之下的修行者。
就算打不過，只要飛到空中，一樣立於不敗之地。
秋獵中，無論是連崢，還是連城都可以憑藉這一招立於不敗之地。可是他們想要的是勝過蘇牧，所以不敗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虛武境修的是神魂，是靈魂。
世間生靈生來便有神魂，三魂七魄，又或是一魂二魄。總歸，生靈都有神魂，都憑著完整，又或是不完整的神魂擁有自己的意識，生存在世間。
“三魂聚頂，七魄歸元，方能逍遙於天地，遨遊於寰宇。”蘇牧念著踏凌虛境的要訣。
唯有將神魂修行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夠一舉踏凌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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