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心神的控制,對於靈力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
蘇牧越發知道《太極》絕不簡單。
在言燦和蘇牧隨意談著的時候,那個做玄彌的小和尚再度出現在了青霄院中。
在言燦揪著玄彌的襟之後,玄彌消失了很久,像是刻意避開言燦。
而見到言燦的那一剎那,玄彌保持著僧人不喜不悲的平靜。
“阿彌陀佛……”玄彌雙手合十,行禮。
“你又來做什麼?”言燦不悅,將手裡的果核朝著玄彌砸去,像是驅趕門外惡犬一般。
好在為數不多的一點修養,讓言燦只是將果核扔到了玄彌的腳下。
玄彌沒有在意,像是沒有看見果核那般。“小僧聽聞幾位施主落單……”
“小和尚沒文化就別說。什麼做落單,你懂不懂落單的意思?我們明明三個人,你憑什麼說我們落單?”言燦雙手叉腰,很生氣地指著玄彌。
哼。佛門這是來辱人嗎?
蘇牧倒是覺得玄彌前來一定別有深意。“大師,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玄彌微微躬,又是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玄彌顯然是個規矩的小和尚,無論言燦如何惱怒,他都是無喜無悲不怨不怒的模樣。
“小僧聽聞三位施主離了青霄皇朝的隊伍,佛門想邀請三位施主一同參加仙洲宴。”
蘇牧和言燦對視一眼,兩人都很茫然,不知道佛門竟然會邀請“狗不理”的三人。
“謀,一定有什麼謀。這個臭和尚一定沒這麼好心。”言燦低聲說道。
主持仙洲宴的勢力一定會有一些優待,一定會知道一些幕。這樣的勢力往往可以敝帚自珍,不必與人共。
現在,佛門卻要邀請蘇牧三人一同參與。
天上掉的餡餅一定要看看這個餡餅硌不硌牙。
不僅言燦覺得古怪,蘇牧也覺得佛門別有用心。
“佛門不怕姜族?”蘇牧問道。
玄彌聞言,臉上頓時多了一些自信的彩。“佛門不懼任何人。”
“佛門為何要邀請我等?”蘇牧又問道。
玄彌看向言燦,腦海中是禪大師的吩咐。“禪大師說,佛門欠言燦施主很多,如今當做小小補償,希能與言燦施主了卻舊怨,修善果。”
蘇牧明白了,佛門釋放的善意皆是因為言燦,只是佛門為了彌補言燦。
這讓人越來越好奇言燦與佛門之間的恩怨。
兩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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