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著這一幕,不約而同地了眼睛,想要看得更加真切一些。
煞珠、皮欠條...一樣不差,兩樣都在。
“雁無疆認輸了?真的假的?”
“當真認輸了?嘿嘿,這傢伙倒是怕死,也足夠聰明。”
“這兩個小傢伙年歲不大,手段卻狠辣高明。戰力也能夠與雁無疆相媲。到底哪兒來的?”
眾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事實很明顯,不得不接。
蘇牧和言燦見目的達到,兩人轉朝著後突圍。
蘇牧忽然停下腳,出狡黠的笑意,開口道:“雁兄,罪靈眾多,不妨你與我們聯手一同突破。”
雁無疆一愣,觀戰的眾人也是一愣。
頓時,所有人都大罵蘇牧無恥。
上一刻還刀劍相向,著雁無疆用煞珠換命,還著寫下屈辱的欠條。
這一刻便是一口一個雁兄的著。
無恥之尤!
平靜的面容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擺明了是在說,你一定會答應的。
被人看穿了心思的雁無疆很惱怒,形連同白羽一同抖著。
“好。”雁無疆屈辱地答應了下來。他不得不答應,三人聯手突圍的機會更大,而他的靈力所剩無幾,除非付出極大的代價,否則斷然難以突出重圍。
聯手是個好選擇,也是一個不得已的屈辱選擇。
儘管雙方聯手,但蘇牧兩人的位置依舊離雁無疆很遠,顯然是有所防備。
罪靈出手,繚繞的黑霧升騰,一道道幽穿梭在黑霧之中襲殺三人。
一把巨斧砸落,震響整個地面,如同擂鼓一般,地山搖。
氣浪將三人震飛,而後一罪靈手持大錘,砸向蘇牧。蘇牧橫劍在前,他消耗的靈力很,還有餘力之時,他也想著試試罪靈的厲害。
鐺。
淵虹殘破的劍上迸發出,劍在大錘的轟擊下震著,看著好似要隨時碎裂。
當然,淵虹不會碎裂,它是殘劍卻遠比九洲裡的所有神兵利都要堅韌。
在重擊之下,蘇牧倒飛而出,在空中不斷翻過,不斷點地卸力之後方才站穩了軀。
“是力量就已經堪比涅盤境。”
蘇牧看向雁無疆,再度說道:“雁兄,我只是凌虛境,不是涅盤境罪靈的對手。這些罪靈就有勞雁兄了。”
坦然,意簡言賅,無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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