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蘇牧第一次真正面對罪靈。
長槍過蘇牧的耳邊，破風聲比罪靈的腳步聲更加刺耳。
蘇牧側躲過，此刻他所面對的罪靈是用槍的強者，猙獰的面容讓他看起來更為恐怖。
雖然長槍罪靈只有凌虛境的境界。但影極為靈活，攻勢極為迅猛。
一次次糾纏之下，蘇牧的劍一一落空。儘管蘇牧的劍更為強悍，卻是追不到長槍罪靈的影。
在淵虹與長槍織的那一刻，黑霧消散，淵虹過了長槍，而長槍依舊朝著蘇牧刺來。
婆娑步。
蘇牧凝神，影起舞，飛快後退。
詭異！
長槍的槍尖凝聚幽暗的芒，瞬間迸發貫穿街巷。
幽暗芒與黑夜融為一，不辨虛實。
蘇牧翻落地，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握著淵虹。誠然，看著雁無疆斬殺三尊罪靈很容易，但到自己時，竟然也只能夠和凌虛境的罪靈鬥個相當。
“一定有什麼技巧是我不知道的。”蘇牧心中暗暗想著。
無論敵人是誰，是人族，妖族，或者是眼前的罪靈，都有弱點。
敵人的不同也意味著攻伐手段就要不同。
“雁無疆是怎麼做的？”蘇牧微微皺眉，回想著昨夜雁無疆的戰鬥。
長槍罪靈沒有收手，朝著蘇牧襲來。凌虛境也算是強者，而煞氣詭異莫測。
蘇牧後退，以靈蒼劍抵擋著對方的攻勢。當他的劍撕裂長槍罪靈的軀時，黑霧煞氣又會重新凝聚，好似沒有任何傷害。
但蘇牧也敏銳地覺察到長槍罪靈確實虛弱了一些。
“是昨夜那個人族年，他竟然獨自出來獵殺罪靈了。”
街道兩邊的眾人都被蘇牧的戰鬥所吸引。
第九城很大，但一天的時間已經讓蘇牧和言燦的畫像傳遍了整個第九城。
這自然不是兩人的真實面容。
而蘇牧手中的淵虹和言燦戰鬥時候的佛門金卻是明顯的標誌。
“凌虛境能夠對抗雁無疆，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天才。”
“可剛才他明明連凌虛境的罪靈都對付不了。”
“錯。並非對付不了，是沒找到方法。他來罪原應當不久，難怪連對付罪靈的手段也不知道。”
眾人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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