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言燦,我一定要殺了他。”
那一戰,他敗得很慘。
言燦幾乎以碾之姿,打敗了莫琰。
莫靜山瞥了莫琰一眼,對方握著拳頭,全上下都繃著像是一隻隨時作戰的獵豹。而莫琰的目之中充滿殺意。
那種因屈辱而產生的殺意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抹除。
“你真想將莫璃帶回來莫族?”莫靜山放下茶杯,平靜地問道。
平靜的語氣帶著一些不解。
然而,莫琰似乎沒有藏在平靜之下的不解。他喝了一口水,茶杯放在桌子上時放出沉悶的聲響,好似他抑已久的怒火。
“莫璃這麼大了,還不懂事。可知道,逃離莫族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莫琰顯得很憤怒,因為自家妹妹的不懂事。
在他的眼中,莫璃的逃離就像是自家懂事的妹妹被壞小子給拐跑了一樣。
“爹,如今棲月原中說莫璃什麼的都有,更是將矛頭指向了我們這一脈。倘若莫族這一代無人仙,我們這一脈就是罪魁禍首。”
莫靜山沉默著,一點也不在乎莫琰的話。
“如果有人要殺你,你會怎麼做。”
莫琰一愣,不明白莫靜山的意思。不過,他仍舊回答道:“想要殺我的人,我自然要先殺了他。”
“可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一戰之後,你只有死路一條。”莫靜山平靜地起,平靜地看向不遠枯黃的樹葉。
莫琰覺得今日的父親很奇怪,平日裡的莫靜山沉默寡言,但今日莫靜山的言語間有著一些別樣的緒。
“既然打不過,那就跑。”莫琰自然而然地說道。
打不過就跑,傻子都知道這個淺薄的道理。
莫靜山彎腰撿起了那一片枯黃的樹葉,隨即緩緩看向前的樹。
一片枯葉知秋來。
這是這一棵樹的第一片枯葉,預示著秋天已經到來。
莫靜山心中緩緩嘆息。“你知道必死,所以選擇逃跑。那麼,莫璃逃離棲月原,有錯嗎?”
螻蟻尚且生,何況是莫璃?
這一問讓莫琰徹底冷漠,臉上的神低沉,眸子中也了一些芒。他在想如何反駁莫靜山的話。
可他又該如何反駁。
片刻之後,莫琰說道:“又能逃到哪裡去?仙是必然的事,無論逃到哪裡都躲不過這個命運。還不如接這樣的命運,讓我們這一脈好過。”
這麼多年,莫琰已經習慣了住在棲月原,習慣了為核心族人帶來的榮耀和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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