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是你這樣的人能說出的話。”
莫星淵輕笑一聲。“我是什麼樣的人？”
看著言燦思考的樣子，莫星淵轉頭看向蘇牧兩人，繼續說道：“為強者，為九洲之中絕巔的存在。如莫雲瀾那般，如顧千秋那般，如九魄雄主那般，若是為他們那樣的人就可以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莫星淵搖著頭笑了笑。“我想即便是他們也有過往的憾，也有在年時無法守護的人。”
“可惜啊，誰都有弱小時的憾。那些力所不能及的無力與無助終將會為一生的憾。”
他看向蘇牧的目同樣充滿羨慕，與言燦不一樣的羨慕。
“所以，你的憾是什麼？”言燦收起了平日不正經的模樣，認真地問道。
眼前這個莫族的天驕一定有著特別的故事。而這些故事一定又是鮮為人知的。
如言燦所料，莫星淵沒有說。
“憾的人，憾的事。年時春日的暖，夏夜的月，初秋第一片秋葉和寒冬的一壺熱酒。人生如逆旅，終究不可能事事圓滿。”言燦很傷，他本就不是一個傷春悲秋的人。
看見顧養浩嘆息的模樣，言燦還會腹誹幾句。
現在言燦似乎在開導莫星淵。
“你是在安我？”莫星淵啞然失笑。
言燦搖頭說道：“不，憾是人生常態。記住憾，才能夠在將來不留憾。”
莫星淵詫異地看著言燦。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言燦問道。
莫星淵直言道：“我是想不到你竟能夠說出這番話。”
言燦有種被冒犯地覺。“哼，我們玲瓏書院的弟子個個學富五車，什麼道理不懂？”
莫星淵微微一笑，沉默片刻。
“多謝。”
言燦也是一笑，默契地不再多言。
......
蘇牧放開了莫璃，看向大雄寶殿前的禪大師。
“大師，業火考驗可還算數？”蘇牧問道。
姜珏仙，如今還剩下五人。蘇牧、莫璃、佛子、連溪，還有那不知來歷的一人。
卓禹在夜裡被焚了一縷神魂，退出了考驗。幸運的是，卓禹還活著。
靈魂承業火的焚燒，這是考驗，也是磨礪。對於靈魂的磨礪，絕不是什麼壞事。
禪大師看向蘇牧，則是說道：“自然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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