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弟,如果是你一人,一定能夠得到冰川中的機緣。”
雷千灼了傷。
在一次冰雪風暴之中,雷千灼險些被風雪凍結,為了一座冰雕。
好在蘇牧出手,替雷千灼擋住了風雪。
蘇牧輕而易舉能夠應對的風雪落在雷千灼的頭上,卻是如同死神舉起來的鐮刀。
蘇牧搖搖頭,說道:“雷大哥與我一起,也一定能夠得到冰川中奪得機緣。”
雷千灼明白以自己的實力,跟著蘇牧,只會拖累蘇牧。
踏冰川之後,如雷千灼一般境界的強者大部分為了一座座冰雕,要麼沉浮在冰河之中,要麼裂了無數塊。
雷千灼也本該為無數冰雕中的一部分。
好在,蘇牧護住了雷千灼。
“機緣。這種東西本該落在好人的手裡。”蘇牧淡淡地說道。
冰川很大,在其中便尋不到冰川的邊際,彷彿能夠永遠地走下去,直到迷失在冰川之中。
自然也有人迷失在了風雪之中。
蘇牧手中也握著一塊冰石,這是他隨手撿的。
有些人能夠在地上撿錢,有些人能夠在地上撿到機緣。
蘇牧很幸運地撿到了一塊冰石。
淡淡的清輝縈繞在冰石周圍,彷彿是冰石自散發的防,阻止一切窺探。
蘇牧得到冰石已經有了兩日之久,可直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一塊冰石為何會引起司徒桓與狼赤軍的爭奪。
“看著平平無奇,誰知道這冰石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雷千灼嘀咕道。
蘇牧笑著說道:“司徒桓和狼赤軍一定知道這冰石的用途。早知如此,我就該把狼赤軍手中的冰石搶過來。”
雷千灼尷尬地笑了一下,如今蘇牧說任何話都不會引起雷千灼的震驚。
因為那些被人視作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語都能在蘇牧上變為事實。
“冰川之中時不時地出現風暴,我們早就辨不清方向,想要再找到司徒桓,很難。”雷千灼分析道。
越是靠近冰川的中心,越是能夠到冰寒。
人跡罕至是真的,死寂也是真的。
在這冰川中找一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
蘇牧看著手中的冰石,說道:“我們不必找他們,等著那些知道冰石秘的人來找我們就好了。”
冰石在蘇牧手中翻飛,淡淡的清輝閃爍著,過重重冰層依舊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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