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可以來自於方方面面。
如境界、如家世背景、如靈寶秘....
而自大,只會來自於對手的弱小。
蘇牧太“弱”了。小小的凌虛境手中握著諸多強者垂涎三尺的冰石,甚至他還這般無所畏懼地將冰石展在眾人的眼前。
殺人奪寶是尋常之事。
殺小小凌虛境奪寶是容易之事。
沒有人再去想鼠三白是如何死的,是為何死的。他們的眼中只有蘇牧手中的冰石。
他們的心思如之前的鼠三白一樣——區區凌虛境,不屑眼。
“人族小子,冰石不是你能夠擁有的。快將冰石給本王,本王不會傷害你!”
說話的是一尊妖王,涅盤三重天,這已經是妖王之中極為強大的存在。
就是在整個冥原涅盤境三重天的強者,不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能夠稱霸一方。
不等蘇牧開口,便是有人族強者開口道:“搶我人族強者的東西,你真當我人族無強者嗎?”
同樣是涅盤境三重天的人族強者為蘇牧出頭。
十數強者之中,一半是人族強者,一半是妖族強者。因此,在此刻,人族並不懼怕妖族。
王修澤上前一步,朝著蘇牧走去,神慈祥。“小兄弟。你不必擔心,有老夫在,妖族的那些畜生搶不走冰石。”
王修澤也是涅盤境三重天的強者,他在一百五十歲的年紀破境,為了涅盤境強者。他的面容也保持在了鬚髮斑白的老者模樣。
在冰石綻放出刺眼芒的那一刻,王修澤就飛速趕來,可還是遲了一步。他深知鼠三白的本事。就算他比鼠三白高一個小境界,但他追不上鼠三白。
老鼠本來就擅長東躲西藏。
一旦被鼠三白逃,這一塊冰石就不會再出現。
“好在鼠三白死了。”王修澤心中鬆了一口氣。
至於鼠三白是怎麼死的,王修澤不在意。“反正,如何也不會是小小凌虛境殺了鼠三白。”
王修澤替蘇牧出頭,彷彿與蘇牧十分絡的樣子。
可蘇牧笑看著王修澤,也笑看著王修澤向冰石的手。
只聽王修澤繼續開口道:“小兄弟拿著冰石定會為眾矢之的,不如讓老夫替你保管。等沒了危險,老夫再還給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眾人皆是玩味地看著蘇牧,想要知道這小小的凌虛境會如何應對。
誰都清楚這王修澤是什麼樣的打算。
畢竟,在冥原如雷千灼這般正直仗義的人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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