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深,一座冰山之中,沒有肆的冰雪風暴,沒有被冰封的冰雕,一條條冰冷的溪流從四面八方匯聚到冰山山腳,繼而沿著山脈匯山中。
奇怪的是,在溪流冰冷的河水之中泛著一縷縷的殷紅。
那些殷紅如霧氣一般,順著水流流,匯聚在冰山的深。
風暴醞釀於平靜之中,激流沉寂在暗無天日的冰河地底。或許下一刻,這一座冰山就會崩塌,化作一片新的廢墟。
然而,龐大的冰山空無一人,無人能夠踏足冰山。
然而,在這一座冰山的周圍四都散落著鱗片。這些鱗片沒有被冰封,更沒有散發著清輝,與之相反的是,鱗片上染著一層灰濛之,好似明珠染塵,將原本的明亮都遮掩。
與之相同的是,鱗片中亦是散發著天地大道的道意。
那些大道真意凌無序,互相牽制,互相影響,將冰山周圍一帶變了地。
整座冰川裡所有的鱗片都來自於這裡,而鱗片的秘就藏在這一座龐大的冰山深。
一聲輕聲撕裂了沉悶的寂靜。
聲音悠長,聽著如簫聲,又如一曲長歌直上雲霄。
“你不該救我。”聲音清冷,如萬年凝結的冰雪,並非冰寒,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距離。
在冰山之中的一片大湖裡,湖面上泛起點點漣漪。
在大湖一側走出一個稻草人,四肢僵,走起路來跌跌撞撞,彷彿隨時都要摔倒一樣。
稻草人看著湖中的漣漪,機械地開口道:“有人將你送到我這裡,我自然不會不救你。”
大湖中再度起漣漪,清冷的聲音傳來。
“他並非好意,而你為了救我,會讓你的靈魂再度陷虛弱之中。無盡歲月,你才恢復了意識,為了我,不值得。”
“難道你要讓我看著你魂飛魄散?”稻草人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憤怒。他在憤怒對方的冷漠。
對方的拒絕比讓他再度沉睡還要難。
冰川出現在冥原,這樣突然的降臨讓大湖之中的生靈變得更加虛弱。
若非稻草人及時出手,大湖中的生靈早已經死亡。
“你救我,你與我都會陷虛弱。若是被那些人發現,你我再無躲藏的餘地,而無盡歲月的忍會付諸東流。”
“大不了拼了。”
“你我不如當年,如何拼?”
“死拼!”
稻草人坐在湖邊,陪伴著多年的老友。
大湖之中的生靈也沉默了下來。
曾經風無限的他們了如今苟延殘的模樣,即便是面對那些手下敗將也沒有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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