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強者都走出了冰雪風暴?
或者說,妖族強者皆是修行靈魂的強者,足以撐住意識冰封的危機。
蘇牧想不通的問題,雷千灼更加想不通。
一日的時間,兩人走出了五十里。
五十里是涅盤境強者一瞬間念頭就能夠越的距離。但在冰雪風暴之中,蘇牧兩人只能夠以緩慢的速度,一步步前行。
沿途依舊有人死去,甚至蘇牧親眼看見了逐漸失去氣息的生靈。
被冰封了意識之後,靈魂沉睡,繼而失去了靈力的保護,任風暴撕裂,如千刀萬剮。
此時此地,不是大發善心的時機。
救人或許意味著讓自己陷危機之中,乃至付出命的代價。
寂靜無聲的風暴,冰雪有序地吹拂,沒人知道到底何是盡頭,但只要一直往前走,就一定能夠尋到出路。
隨著深風暴,蘇牧同樣到了疲憊。
指骨舍利散發出的佛門金越發微弱,而冰雪的侵襲愈演愈烈。
那一昏沉的睡意再度襲來。就連蘇牧自己也到了意識在不控制地沉睡。
“難道越靠近冰川深,冰封意識的力量就會越強?”蘇牧駐足在原地,金依舊籠罩在兩個人的上。
“不對,我的靈魂已化作靈魂苦海,又有指骨舍利鎮守苦海。要論靈魂強度,在整個冥原中幾乎沒人能夠比得上我。可走到現在,未曾發現那些妖族強者死去,反倒是我快要承不住。”
蘇牧的心中越發疑。
死的生靈都是人族。這一點本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蘇牧竟是承不住冰雪冰封的力量。
“蘇兄弟,我走不下去了。你快走,以你的實力衝出這一片風暴不問題。”雷千灼眸子裡盡是疲憊之,虛弱的氣息隨時都會消失。他覺得一定是他自己拖累了蘇牧。否則,蘇牧如何會被冰雪風暴困住。
蘇牧搖了搖頭,他從未想過放棄雷千灼,況且眼前的困境也不是放棄雷千灼就能夠擺的。
“人族強者死了一個又一個,那些凌虛境的大妖卻一都沒有留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牧帶著疑,看著地上那一人族強者的。
還是遍佈裂痕的,裂痕上沒有半分,淡淡的在被冰封的上格外顯眼。
忽然,蘇牧抬手一拳轟出。
瞬間,地上的四分五裂,變一塊塊塊。
殺人不是罪過,但分向來被視作極度的殘忍。
若非深仇大恨,沒有人會侮辱。蘇牧此舉也讓雷千灼驚訝。
“抱歉了。”蘇牧輕聲致歉。他不是一個變態扭曲的人,不會有分的好。但如今,蘇牧想要解開疑,唯一的線索就是這些人族強者的。
人族、妖族到底不同?
在生死麵前,兩者都應當是一樣。如今兩族的強者都死了,如果妖族強者的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那麼與之間的區別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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