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之上,如冰山龐大的赤紅天狼的影搖搖墜。
在那一顆巨大的狼頭上,塊斑駁,滴滴答答的鮮順著赤紅的髮流下。
一隻比銅鐘還要大的眼睛已經睜不開,鮮從眼中流出。悽慘的模樣與之前的威風凜凜天差地別。
在赤紅天狼的對面站著一道渺小的影,面對赤紅天狼這龐然大,他太過渺小彷彿隨意一爪子就能夠將其踩死。
然而,事實是正是這一道渺小瘦弱的影讓這一頭帶著腥氣味的兇變得如此悽慘。
雷千灼如了願,看見了周邊強者那震驚的神。在不久之前,這樣的神也曾出現在他的臉上。
當然,看見別人如自己初見蘇牧之時那般震驚,雷千灼覺得更有意思。
眾人的目離不開蘇牧,更是不斷地在狼赤軍與蘇牧之間徘徊。
誰又能夠想到在一炷香十大強者之一的狼赤軍竟然被蘇牧揍了一條哈狗。
在剛才過去的一炷香的時間,狼赤軍化的赤紅天狼只有捱揍的份,那一拳又一拳轟在狼頭上,鮮飛濺,在冰冷的寒風中凍結一朵朵鮮豔的花。
冥原的十大強者個個都是涅盤境巔峰的存在,甚至遠超一般的涅盤境巔峰。
能夠為這十尊強者之一,即便是排名最後,也是涅盤境巔峰之上的存在。放在九洲之中,這十尊強者完全可以為一宗之主,獨霸一方。
狼赤軍敗在了司徒桓的手裡,不足為奇。
十大強者,亦有高下。
而狼赤軍被一個凌虛境的小傢伙暴揍。這是所有人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的事實。
“現在的凌虛境都這麼猛了嗎?”有人不發出嘆。
司徒桓也看著蘇牧,眸中閃過複雜的芒。
同為冥原的十大強者之一,八尾妖王與司徒桓一樣,兩者都能夠看出剛才一戰,是蘇牧始終制著狼赤軍。
“八尾殿下,這天狼殿下怎麼會這般辱,定是那人族使了什麼妖,還是遮掩了境界,他斷然不會只是凌虛境的修為。”妖族強者不願意相信狼赤軍會這般狼狽不堪。
相比於狼赤軍的慘敗,他們更不願相信蘇牧有凌駕於狼赤軍之上的實力。
八尾妖王緩緩搖頭,沉聲說道:“從一開始,狼赤軍就沒有還手的能力。一炷香的時間,這人族年上沒有一點超越凌虛境的氣息波。顯然,他並非藏境界,而是他真的只是凌虛境強者。”
話音落下,妖族強者看向蘇牧的目之中多了濃重的恐懼。
能夠暴揍狼赤軍的強者,斬殺他們亦是不在話下。
八尾妖王也打量著蘇牧,心中思索道:“換做是我,也絕不能夠令狼赤軍如此狼狽。這小子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
八尾妖王深知自己的實力,知己知彼才能做到進退有度。
在十大強者之中,他排在第六,比狼赤軍高了兩個位次,但他確信自己無法如此徹底地制狼赤軍。
“魄的力量,煉強者。難道是出自那西賀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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