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極微微昂著頭,了角的鬍渣,驕傲道:“既然你知曉我拓跋一族的威名,還不速速退去。同為人族,我不為難你。”
拓跋極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
他總是喜歡看見對方眼中的恐懼,然後無可奈何的退走。仗勢欺人,這就是拓跋極修行的意義。
蘇牧看著拓跋極,沒有退去的意思。
“拓跋聖是你什麼人?”
拓跋極一愣,怒道:“放肆,竟敢直呼我族老大名!你這小輩真是沒有教養。”
蘇牧不在意地說道:“你大概是沒聽說拓跋聖了廢人。一個廢人,我為何要尊重他?”
當初,拓跋聖想要搶奪蘇牧手中的仙緣,卻被接應蘇牧的李清詞打了廢人。這件事並未宣揚,但知人也不在數。
拓跋極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聽蘇牧這般說話,收起了剛才的趾高氣昂,謹慎地問道:“你是何人?”
對於拓跋族的人,蘇牧沒什麼好。
拓跋族的族人沒得到仙緣,拓跋聖就不顧份出手搶奪。
卑劣無恥的行徑讓人嗤之以鼻。
如今又是見到拓跋極這霸道傲慢的樣子,蘇牧更是瞧不起拓跋族。
“我是誰不重要。我知道的是你接下來的日子應當不會好過。”蘇牧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蘇牧的影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經是在拓跋極的面前。
白皙的手掌落在了拓跋極的肩頭,一剎那恐怖的力道得拓跋極彎下了腰。
“嗯?”拓跋極悶哼一聲,渾上下的力量聚集在肩頭,想要撐起那一隻白皙的手掌。
可是,蘇牧的手掌宛若一座大山狠狠地在了拓跋極的上,讓他彈不得。
“啊!”
一聲怒吼。
拓跋極的軀了幾分,竟是讓他微微直起了軀。
蘇牧順勢鬆開了手。“已是開碑境八重碑。修行到如此年紀,你應當是拓跋族上一代的佼佼者。”
拓跋極年逾五十,能夠踏涅盤境巔峰,稱得上西賀洲的天驕。
現在蘇牧的誇獎對於拓跋極而言,是一種嘲諷。
“我算是佼佼者,那你小子算什麼?”拓跋極心有餘悸,肩頭上傳來的疼痛久久難以消散。
他早已退後數十丈,與蘇牧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凌虛境,可境界竟然比我更高。這小子哪裡冒出來的?”
正當拓跋極打量著蘇牧的時候,蘇牧影再度消失。空中變幻出無數的虛影,讓人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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