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的主人雖是這般說,但依舊出手。
只見一抹黑幻化,在黑白轉化的剎那,化作白,刺眼的白充斥著整個山谷,讓人睜不開眼。
劍聲消散,如江河奔騰的靈力消失,那一恐怖的威也隨著白芒的綻放而消失。
蘇牧愕然。他沒有看清來人的模樣,所有的攻勢卻被來人的一招輕易化解。
沉悶的空氣如同夏日暴雨前那般讓人不過氣,寂靜無聲的山谷在等著一聲突然的聲音打破沉默。
砰。
一截焦木倒下,砸在快要凝聚的岩漿上。
被火山灰包裹的岩漿盪開了一層火山灰,出橙紅的芒。
所有人好似得到命令一般,了一口氣,繼而大口大口地呼吸。
呼吸是自然而然的事,可剛才發生的一切好似扼住了眾人的咽,讓人難以呼吸。
“他是誰?”
蘇牧凝視著司馬翼背後的黑影。
黑影與司馬翼兩人背對背靠著,沒有人能夠看見黑影的面容,只有那一道神秘的影讓人越發生出好奇心。
黑影繼續開口道:“呀呀呀,你自己說的要親手殺了蘇牧,現在讓我出手又算什麼?嘿嘿嘿,這算不算你又失策了?又一次敗給了蘇牧?”
說著,黑影不忘誇讚蘇牧。“蘇牧,你好樣的。就該治治他這個險狡詐的傢伙,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蘇牧警惕地看著司馬翼背後的影。
他不到對方的氣息,唯一能夠知道的是,有那人在,自己就殺不了司馬翼。
“你是誰?”蘇牧問道。
“我?”黑影指了指自己,想了想說道,“呃,我是誰?”
黑影的話帶著疑問,這應該是很好回答的問題,但他卻開始極為認真地思索。
最終,黑影放棄了回答這個問題,他指著司馬翼說道:“你問他,他知道我是誰!”
蘇牧覺得有些荒誕,一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讓其他人來解釋他的份。
這就好像是,你問一個傻子“你是誰”,傻子可以回答姓名,可以回答家住何,偏偏傻子拉了個路人,說道:“你問他,他知道我是誰。”
名字是一種回答。
來自何也是一種回答。
又或者,沉默不言。
可是,黑影思索了許久,他因為想不到這個答案,而讓司馬翼來回答這個極其簡單的問題。
蘇牧的目重新落在司馬翼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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