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卯日妖皇來到了湖底空間。
他雖然未能帶走地心之火,但是也留下了其他手段阻止他人帶走地心之火。
當然,卯日妖皇從不覺得有人能夠帶走地心之火。畢竟,連他也沒能夠功。
蘇牧看著卯日妖皇的虛影,不卑不地開口道:“妖皇前輩留下了虛影,想必還想要帶走地心之火。只是這麼多年來,前輩為何遲遲不。難道這地心之火真的連前輩你也無法收取?”
蘇牧本就是漫無目的地尋找。卯日妖皇的出現讓蘇牧有了可以詢問的件。
卯日妖皇前的火紅羽極為耀眼,他不屑於回答蘇牧的話,只是說道:“退出湖底空間,本皇可以饒你一命。”
赤紋蟒聞言,更是蜷起軀,想要立刻逃離這裡。
一尊妖皇,是對方的氣息已經讓赤紋蟒恐懼,倘若要手,必然是死在此。
然而,蘇牧搖了搖頭,審視著卯日妖皇的虛影,淡然一笑。“我從未見過如前輩這麼好說話的妖皇。人族與妖族本就是敵人,你放著我這麼一個人族天驕不殺,到底是大發善心呢,還是殺不了我?”
赤紋蟒微微抬起腦袋,神疑。卯日妖皇盯著蘇牧,好似要用這一道目將蘇牧抹殺。
蘇牧越發從容,輕鬆地說道:“說到底,前輩你只是留下了一道虛影,縱然氣息強大,可實在的力量又有本的幾分?我自然不會是第六境強者 的對手,但區區一道虛影就想讓我退去,前輩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卯日妖皇沒有先前的氣勢,他被蘇牧看穿了心思。倘若他有信心擊殺蘇牧,一開始就會出手,而不是勸退蘇牧。
妖族妖皇見到人族天驕,可能會因為自的驕傲礙於臉面高抬貴手,但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殺了一個將來會是妖族大敵的人族天驕,有何不可?
卯日妖皇一時的“善心”讓蘇牧看出了端倪。
“哼,黃口小兒。本皇怎麼殺不了你?”
霎時,無盡火湧,而不見火焰燃燒。卯日妖皇口的那一道火紅的羽幻化出萬千的翎羽,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轟殺蘇牧。
“你躲一躲。”蘇牧對著赤紋蟒說道。
而下一刻,蘇牧手握淵虹,影在翎羽中穿梭。
嗖嗖嗖。
“無定訣”
一道金的流在蘇牧的指尖躍,隨著蘇牧指尖輕點,金流散開如萬千星辰懸浮在空中,幻化的翎羽盡數消散。
接著,蘇牧影如清風一般落在卯日妖皇的前。
卯日妖皇目銳利,雙眸好似兩太,讓人不敢直視。“看來你的確不易對付。”
“多謝前輩誇獎。”蘇牧笑道。
“本皇即將駕臨,希到時候你見到本皇也能夠如此從容。”卯日妖皇的虛影眼看著就要自行消散。
距離當年卯日妖皇來到湖底空間已經過了數百年,維持虛影的靈力所剩無幾,否則他也不會不是蘇牧的對手。
蘇牧抬手間,重新凝聚金流,繼而圍繞在卯日妖皇的虛影之上。“既然見到了前輩,前輩不妨幫我個忙。”
卯日妖皇自然是不願意,可當他想要消散虛影,卻發現那一道金流竟是控制了維持虛影的靈力,穩固住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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