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書院的弟子只剩下那麼幾個,可每一個都是不好惹的存在。要是被其中一位盯上,恐怕雲覺菩薩這輩子都待在須彌山上。
不得不說,沒落的玲瓏書院依舊對於各方強者有所震懾。
此刻,雲覺菩薩希齊星連這個條件都不必答應。
齊星看了一眼雲覺菩薩,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雲覺菩薩臉漆黑,他實在不明白齊星為何要答應蘇牧。這件事於齊星而言,並不划算。換句話說,冒著與佛門為敵的風險,給將死之人帶一句話,這值得嗎?
“多謝。”蘇牧說著,勉強將自己的軀扶正,癱坐在地上。
齊星與雲覺菩薩都看得出,此時的蘇牧遭到重創,骨頭經脈盡皆斷裂,需要重塑,整個軀已經虛弱到極點。
雖是重創的傷勢,但筋骨和只需休養就能恢復。幾日之恢復行不問題,重新將魄恢復到巔峰則需要更久的時間。
蘇牧看著雲覺菩薩,凝眸冷笑,抬起這一隻手,出手指頭,勾了勾。
“來吧。”
雲覺菩薩再度看了一眼齊星,見對方沒有手的打算。於是,雲覺菩薩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在雲覺菩薩後凝聚一尊巨大的琉璃佛像,只見佛像抬手,朝著蘇牧落下。
佛門金照耀,神聖祥和,宛若佛祖正在普渡世人。而實際是,佛在殺人。
齊星看著這一幕,他做出了決定,不打算手。如此,他不會將自己陷到佛門與玲瓏書院的恩怨之中。
他嘆息一聲,為著蘇牧的隕落而到憾。
雲覺菩薩噙著一抹冷笑,這是佛門的信徒永遠也不會見到的猙獰面容。
佛門的菩薩都是慈悲為懷,怎會出這般猙獰的笑容。
而近在眼前的蘇牧看得一清二楚。
琉璃佛像的佛手印足以籠罩蘇牧全上下,恐怖的威鋪天蓋地。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願蘇牧施主早登極樂世界。”
轟。
“虛偽。”蘇牧譏諷道。可一個將死之人的譏諷不會讓人在意,也只會惹來嘲笑。
話音剛落,佛手印停在了半空中,近在蘇牧咫尺,卻無法寸進一步。
“怎麼回事?”
齊星不上前一步,想要看個清楚。
蘇牧亦是強弩之末,算是全盛時期的蘇牧也不是第六境強者的對手。可雲覺菩薩的佛手印竟是無法落下。
究竟是什麼阻止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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