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覺菩薩敗了。
這樣的失敗並不讓人驚訝。即便是境界跌落的道衍也不是雲覺菩薩所能夠抗衡的。
而云覺菩薩的戰敗讓佛門的算盤落空。
別說蘇牧的命，就算是冰石也不可能得到。
此時，雲覺菩薩看向蘇牧，隨著琉璃的破碎，他的氣息比蘇牧更是萎靡。
“佛門管束嚴苛，卻不住僧人屢屢犯戒。佛門弟子萬千，我等即便是以作則，日日教化也難以保證僧人從善如流。但，佛門不可辱。”
雲覺菩薩自然聽懂了蘇牧的話，可他並不認同蘇牧的話。
“偌大佛門豈能因為區區一個雲鶴而倒塌？佛門之聲譽絕不能因為這些小事也衰退。我等並不是為雲鶴遮掩，這是為了佛門，為了眾生。等佛普照九洲，芸芸眾生皆是心懷慈悲，那麼這點小事又何足掛齒？”
雲覺菩薩的固執超出了蘇牧的想象。或許有信仰的人就是這樣，有的信仰會變心中的圭臬，繼而為唯一的執念。
在雲覺菩薩看來，佛門所做一切皆是為了眾生。
傳道之戰也好，遮掩醜聞也好，乃至於降臨神蹟，度化眾生，一切都是為了今後的太平佛國。所以，犧牲一小部分人是值得，他們不會被銘記，但他們應當為理想中的佛國做出犧牲。
“自私自利。”蘇牧冷聲道。
司馬翼也想要創造一個太平盛世，他消滅一切的惡，為那一個太平盛世的主宰。在此之前，司馬翼則是需要消滅一切的惡。去惡存善，只留下他所想要留在的“善”。
在蘇牧眼中，司馬翼與雲覺菩薩並無差別。他們都是自私之人，他們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而犧牲無辜之人。在這之後，更是能夠大言不慚地說出“那些人的犧牲是值得的”。
道衍也嘆息著搖頭。“你已障，信仰太盛容易將自己迷失在其中，不如我送你一個造化！”
說著，道衍抬手間撕裂空間，一空間流的瞬間將雲覺菩薩吞噬進虛空之中。
“他去了哪裡？”張玄一問道。
虛空之中存在無盡的罡風，並不是所有的第六境強者都能夠扛得住。
張玄一很是擔心道衍直接將雲覺菩薩給殺了。道門自然不懼佛門，可殺一尊佛門的菩薩也自然會引起雙方的風波。
道衍故作神秘地說道：“送他去人間走走。想要出世，必先世，想要救世，更要世。佛門的和尚總是青燈古佛，只怕是忘記了人間煙火。”
......
齊星怎麼也想不到事會發展到現在這一幕。
“塵婆，究竟是什麼樣的打算？道門祖師放逐了佛門的菩薩，今後此事傳揚出去，道門與佛門怕是要掀起一場大戰。”
此時，蘇牧放下了戒備，對著道衍說道：“多謝前輩相救。”
道衍所做的一切贏得了蘇牧的信任。
那一稻草沒有再對準道衍，而是回到了蘇牧的手中。
張玄一笑道：“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謹慎。所以，你才能活這麼久。”
蘇牧也是一笑。“也多謝張兄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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