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川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後方才緩緩坐回了原位。
“玄峰關一役，蘇牧能夠扛妖皇強者。我並不瞭解蘇牧，但在昨夜那一道雷霆之下，我並不覺得他能夠活下來。”
九川解釋著他的見解，他暗中瞥了連千鈞一眼，然後沒有在乎莫璃的質問。
蘇牧已死，蘇牧一定死了。
九川像是在安自己。如果蘇牧沒死，那麼他會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連千鈞卻是對著莫璃問道：“你為何確定蘇牧沒死？”
莫璃聳聳肩，攤攤手。
“信任而已。世界上總有些信任不需要道理。即便是小將軍上沒有那些所謂的至寶。”
看似漫不經心的莫璃不正是對蘇牧有著最大的信任。
九川沒有反駁，他越是反駁，越是會讓人覺得心虛。
……
直至黃昏，蘇牧依舊沒有回到玄峰關。
莫璃並不著急，沒有一點擔憂的意思，該吃吃該喝喝，趁著還在連千鈞的將軍府好好用要花費很多軍功的酒佳餚。
連千鈞一直都待在大堂，苦笑著看著莫璃吃吃喝喝。
“你倒是心大。即便是我願意相信你，相信蘇牧沒死，但在蘇牧沒有安全回來之前，我可吃不下這些東西。”
滋哈。
莫璃捧著酒杯地喝了一口。
兩頰紅撲撲的，很是可。
“你還是不信任小將軍。但這也怪不了前輩你。很多人見到小將軍的第一眼都覺得他好欺負。偏偏看著好欺負的人才是最不好欺負的。”
連千鈞回想著蘇牧的那些傳聞，神越發怪異。“他是扮豬吃老虎。”
過往種種，皆是那些要為難蘇牧的人吃了虧。到了如今還是有人會輕視蘇牧。
“不對。”莫璃鄭重地說道。
“心中的見是一座大山。他們理所當然地覺得境界低就是實力弱，弱者理當臣服強者，弱者就要任由強者拿。”
“這並不是扮豬吃虎，而是他們將一頭虎看了一隻豬。目僅限於尺寸之地的人終究看不見天地之遼闊。”
聞言，連千鈞認同地點頭。
讀萬卷書也好，行萬里路也罷。想當初連千鈞亦是青霄洲的天驕。可當他走出青霄洲，開始遊歷九洲，他見到了來自九洲的天驕，那是能夠橫一輩的妖孽。
心灰意冷也好，妄自菲薄也罷。要想在修行一途走到頂峰，必然是要經歷種種挫折。敗給對手，敗給好友，一次次的失敗才能鑄就堅韌不屈。
“既然蘇牧還活著，可他為何還不回青峰關？”連千鈞算是認同了莫璃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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