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鄧宇喊道。
陸齊自然看見了他,只是目短暫停留,好似見著一個陌生人而已。
剎那,鄧宇站在了人群中,任由後的影越過他,追尋陸齊而去。
所有人都說,有些道理很難明白,需要花費很久很久的時間去思考。
可有些道理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夠讓人明白。
“弱者,命賤?”鄧宇喃喃道。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是剛才的那一剎那,他不僅僅明白了這一個道理,也明白了許多事。
“哈哈哈。哈哈哈。”
鄧宇大笑著,然後朝著眾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
陸齊看見了鄧宇,神不變。
“一個廢人,難道還想再回紫氣門嗎?”
對於沒有前途的廢,紫氣門為何要費心費力將其帶回宗門。
陸齊走在前頭,費清抱著奄奄一息的費玉明流著淚,眾人簇擁在陸齊的後。
有了紫氣門的撐腰,東海城中曾經與費清沆瀣一氣的人收起了對於蘇牧諂和畏懼,龍行虎步地朝著城主府走去。
他們要打上門去,要將這幾日的擔驚怕都宣洩在蘇牧上。
蘇牧站在酒樓之上,看著一行人浩浩地走在街上。
餘生站在蘇牧邊,沉聲道:“這群變臉的小人,先前在蘇師兄畏畏,如今卻是換了這般囂張的臉。”
蘇牧抿了一口酒,隨手將酒杯放在窗戶上。
他預料到了這一幕。“狗仗人勢罷了。曾經他們有費清撐腰,費清跑了,沒了主人,這群狗也就不敢狂吠。可紫氣門的長老來了,他們有了一個更強大的主人,所以更要賣力地狂吠。”
蘇牧看著這一群人,覺得無比可笑。
“諸位,我人在這裡,不必去城主府找我。”
平靜的聲音隨著寒風吹拂在眾人的耳邊。
眾人停下腳步,紛紛看向酒樓之上的那一道人影。
披著白大氅的蘇牧出現在眾人的眼中,他還是那麼從容淡定,即便是面對紫氣門的長老。
陸齊回過頭,打量著酒樓之上的年輕公子。“你就是禍害東海城的惡賊?”
蘇牧俯視著陸齊,則是說道:“你是來殺我的?”
陸齊雙手揹負後,理所當然地說道:“惡賊作惡,我是該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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