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霆恨不得殺了段元武。
王伶已死,可段元武的一番話更是斷了雷極宗與王家的分。
此時的段雲霆恨就恨為何生了這麼一個愚蠢的兒子。
段元武低著頭,冷汗直流。
只聽段雲霆立刻說道:“王伶是我的兒媳,所行之事由我雷極宗一力承擔。上師責罰,我雷極宗無怨無悔。”
張玄一微微點頭,扶了扶頭上的帽子,幾縷髮在風中飄。
“師叔,事實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若要鬧得書院弟子前來東勝洲,於道門而言不是好事。請師叔顧全大局。”
張玄一的話很委婉。他不會覺得王伶死得冤枉,但該給王文正的臺階下。
玲瓏書院再度出現在世人的眼中,蘇牧則是代表著玲瓏書院在九洲行走。
蘇牧死在道門強者手裡,這對於道門沒有任何好。
尤其是,蘇牧沒有任何理由死在王文正的手裡。
此刻,道衍雙手抱,對著王文正說道:“是非不分,自以為是。你回龍虎山後閉關十年,沒有我的允許,止下山。”
道衍顯然沒有張玄一那般客氣委婉。
道門天師又如何,還不是他道衍的晚輩。道衍想要如何置,就如何置。
王文正聞言,眸子,也只能低頭應下。“請祖師讓我將伶兒的送回王家。事後,我自當回龍虎山罰。”
道衍點頭道:“王家仗著有你撐腰,行事跋扈。你回去後好好約束,否則,我不介意來替你管教管教你的那些後人。”
王文正躬行禮,一縷清風從袖中飛出,捲起王伶的之後朝著天際飛去。
離開之際,王文正看了蘇牧一眼,也看了段雲霆父子兩人一眼。
道衍現已經表明了很多東西。
張玄一滿意地看著王文正離開,又是對著段雲霆說道:“段宗主,今日是你大壽之日。你不適合在此。”
段雲霆頓時會意,說道:“自然,我等先行離開。兩位如若空閒,歡迎兩位駕臨雷極宗。”
張玄一沒做回應。
如雷極宗這般一流勢力,張玄一可以給他們幾分面子,也可以完全不給面子。
很快,段雲霆帶著一群人灰溜溜地離開。
一場大戰結束了,困擾雷家多年的恩怨也在今日結束。
雷家眾人彷彿是做了一場夢,紛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們自然是欣喜的。可在靈堂之前慶賀並不合適。
雷烈老淚縱橫,他抱著妻子,還有一雙兒的靈位,哭聲之中帶著悲痛,也帶著大仇得報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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