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牧微微抬頭,眸子中閃爍著明的芒,剎那間彷彿一道鋒利的劍從蘇牧的雙眸中掠出。
蘇牧有了一些變化。
“涅盤境...他竟然破境了。”有人喊道。
凌虛境踏涅盤境,這是質的飛躍。悟了天地大道,就算只是略微悟,但也代表有了站在這片天地雲端之上的資格。
踏涅盤境,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否則,如雷家、紫氣門等佔據一方的勢力怎會只有三五尊涅盤境強者。即便是雷極宗的涅盤境強者也不過超過雙手之數目。
悟天地大道,繼而得到所悟大道的認可。這個過程必然要弄出一些靜。
有人是漫天的霞,有人是靈力的暴......無論是什麼,終歸是要有一點靜的。
像是蘇牧這般平靜的,從未見過。
在眨眼之間,蘇牧就已經從凌虛境踏了涅盤境,平靜地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竟然沒有半點異象。”段元武低了聲音,想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驚訝。
段雲霆則是說道:“當年,我踏涅盤境之時悟的是木之大道。那一日正值寒冬,可那一日之間整座雷極山冰雪消融,萬皆是如枯木逢春迎來了生機。僅僅一縷木之道意就引了鉅變。”
“按理說,蘇牧踏涅盤境不該這麼平靜。”
蘇牧著天地大道融之中。毀滅大道並非他所悟的天地大道。就連蘇牧自己都不知道他應該悟何種天地大道。
都說悟一縷天地大道的道意是踏涅盤境的條件之一。
可自萬峰界歸來,蘇牧便是從未到過任何天地大道的道意。可他卻有種覺,只要他想,就能隨時踏涅盤境。
如今,他做到了。
王文正看著蘇牧,嘖嘖稱奇。“你真的令人意外。”
蘇牧說道:“意外,並不是一個好詞。”
王文正笑了笑,腳下的八卦陣圖沒有散去。他等著蘇牧踏了涅盤境,依舊要打敗蘇牧,救下王伶。
“你應該不會覺得踏涅盤境,就能夠越過我殺人了?凌虛境也好,涅盤境也好,於我而言,都一樣。”
蘇牧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總該試試,不是嗎?”
蘇牧舉起手中的淵虹。“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其實是一位劍修......”
話音剛落,淵虹之上燃起墨紅火焰,蘇牧就像是握著一燒火,朝著王文正殺去。
嗡。
劍聲響起。
無數墨紅的劍憑空出現,宛若流星雨一般撕裂天空,朝著王文正飛而去。
王文正沒有坐以待斃,無數漆黑雷霆阻擋著一道道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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