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男子依舊沒有回答蘇牧的問題，開口說道：“你在海島上殺了三個捉刀人。”
蘇牧思索道：“是。”
“你可知東勝洲的捉刀人為何沒有出手？”白髮男子問道。
蘇牧搖搖頭。一直以來，他也一直都好奇這件事。
按理說，此地距離東勝洲最近，為何東勝洲的捉刀人沒有出手，反而是其他洲域的捉刀人出手？
白髮男子繼續說道：“捉刀人是仙人欽定的職位，他們監守各自的洲域，獵殺洲域之中的天驕以換取仙緣。可是，仙真的是好事嗎？”
蘇牧看著白髮男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仙並非好事。”
準確地說，以這種方式獲取仙緣進而仙，絕非好事。
蘇牧早已經知曉了仙的仙。無論是捉刀人獵殺天才獲取的仙緣，還是仙洲宴上所賞賜的仙緣，這都是一場無數年來無人知曉的謀。
白髮男子看向蘇牧，在判斷蘇牧所言的真假。
他慢慢地喝了一口茶。“你似乎知道仙的秘。”
不等蘇牧回答，白髮男子抬手一揮，茶杯之中的茶水揮灑在兩人的眼前，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清輝。
在浮的水流中，一縷白的雲霧緩緩浮現。
在雲霧浮現的那一刻，整片竹林皆是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有一縷風輕拂在竹林之中，搖了無數枝葉。
蘇牧盯著水流之中的雲霧，眸中閃過一驚詫，卻又很快將驚詫給平息。
這瞬間的反應自然沒有逃過白髮男子的眼睛。
“在今日之前，你已經見過仙氣。”白髮男子篤定地說道。
水流之中的雲霧便是仙氣，也是仙的機緣。莫雲瀾得到兩份仙緣，而從仙緣之中便是剝離出了一縷仙氣。
從蘇牧的反應之中，白髮男子不難猜出蘇牧曾見過仙氣。
蘇牧沒有否認。“這是仙氣，也就是仙的機緣。”
白髮男子接過蘇牧的話茬。“如你所言，這也是危機。”
蘇牧點頭。“九洲天地的任何仙緣都是一場謀。”
眾所周知，想要仙要麼從仙洲宴上獲得仙緣，要麼為捉刀人獵殺天才換取仙緣。
然而，這兩條路都是“送死”的路。
從一隻螻蟻變一隻稍顯強壯的螻蟻。
忽然，蘇牧好奇地問道：“這一縷仙氣從何而來？”
一縷仙氣便能夠造就一尊仙。
白髮男子並非是仙，可他未曾吸收這一縷仙氣，並沒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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