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勝洲的雪說來就來。
眨眼之間,漫天的大雪飄飄揚揚地落在了龍虎山上。
積雪還未消融,又添了新雪。
層層的雪彎了樹梢,時不時地落一些,然後又隨著樹梢彈起,飛揚在空中。
蘇牧抬頭,著天上的飛雪,任由雪花落在臉上。
那一冰涼的覺平了蘇牧雜的思緒,讓他暫且忘記竹林中發生的一幕。
道衍依舊走在前面,收起了平日裡不著調的樣子。反而是道衍,忘不了蘇牧所說的一切。
如蘇牧所言,真相太過殘忍。
即便是道門的祖師聽見了也生出無盡的絕。
龍虎山上的山道並不難走,紛紛落下的雪讓整個龍虎山顯得有幾分清涼。山間的風過袍,鑽袍之中,讓人不全部了子。
道門有護山大陣,可抵外敵,也自然可以更改四季。
但道門沒有這麼做。
大道無為,順應自然。這是道門的修行理念。
正一觀在龍虎山的最高,即便是積雪覆蓋,也難掩正一觀的恢宏。
雖說百姓時常山祈福觀景,但是很人能夠走到山頂,也極人能正一觀參拜。
在正一觀的後院,澹臺清月看著院中的景了迷。院中亭臺樓閣、花草樹木很是尋常,但每一所擺放的位置都充滿著玄妙的意味,好似一切本就該如此佈置。
澹臺清月沉浸其中,一時間忘記了時間。
在邊走來一人,樸素的道袍,慈眉善目之中帶著淡淡的威嚴。
張觀海,張玄一的師尊,也是道門現任的道主,常年坐鎮龍虎山。
張觀海沉默了片刻之後,方才說道:“澹臺族長可有收穫?”
澹臺清月回過神來,眸輕抬,扭頭看了一眼張觀海。“道門聖地,秉承自然,意境非凡。到了你我這等境界,想要有點突破是極難的事。”
張觀海淡淡一笑。為道門道主,其修為已經是九洲最巔峰,相比於名聲在外的千秋劍首與九魄雄主也不遑多讓。
“水滴石穿。點滴的積累總歸會有用到的一日。”
澹臺清月笑道:“道理誰都明白,但無盡歲月中,只怕江河也有乾涸的一日。等待...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張觀海雙手自然垂落,著天際的雲海,幽幽一嘆。“九洲天地已經等待了很久了。”
澹臺清月轉朝向張觀海。“道主喚我,有何指教?”
澹臺清月講到了正題。
張觀海阻止了澹臺清月對蘇牧出手。“指教不敢當。只是那個年輕人得祖師爺的青睞,希澹臺族長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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