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海域被冰封,捲起數百丈的海浪為了一座冰雕,如同一座座山嶽屹立在廣袤無垠的海面之上。
雲層越發沉,緩緩朝著海面墜落,好似這天地都要合二為一。
沒有了洶湧的海浪,天地之間唯有一片寂靜。
而那被冰封的海浪又讓澎湃的浪聲在耳畔迴響。
風落在懸浮在空中,孤一人,後是湧的無盡風雲。
此刻,風就是天地間的主宰,掌控著天地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蘇牧站在如同山嶽的浪之上,微微抬頭,著風的影。
仙人的氣息何其恐怖,仙人的注視充斥著威嚴。
風居高臨下,俯視著蘇牧,他打量著蘇牧。儘管他是仙,他同樣對於蘇牧的經歷到驚歎。
兩人的目在空中匯,並沒有撞出火花。平靜、冷漠,正如同陌生人那般,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永遠也不會記住對方的樣貌。
“蘇牧...”風開口道。
蘇牧點頭。“如今竟引來仙人殺我,難道是九洲的捉刀人都死絕了?”
風氣勢如虹,也帶著仙人風淡風清的傲慢。他淡淡開口道:“九洲的捉刀人都是第六境的存在。三尊捉刀人殺你,卻被你反殺。既是如此,再多的捉刀人圍殺你,也無濟於事。”
風並不蠢,那些捉刀人也不蠢。
在知曉三尊捉刀人都沒能奈何蘇牧的時候,其他的捉刀人都選擇了觀。
蘇牧是個茬子,千萬不要沒能獲得登雲令,還丟了命。
風聽聞過蘇牧的名字,在當時九洲的捉刀人還需要遵守令,不得獵殺其他洲域的天驕。
因此,風也只是聽說而已。
蘇牧的命並非他所能夠用的機緣。
直到風仙之後,他接到了秦安的命令——殺了蘇牧。
風並不清楚為何要殺了蘇牧。風已經仙,不需要再獵殺天驕來換取仙緣。
但他依舊聽從了秦安的命令。
得了秦安的仙緣,也要為此付出一些代價。沒有人會喜歡忘恩負義的人,哪怕是仙。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令人驚豔的年輕人。若我未仙就來殺你,只怕我也死在你的手裡。”風承認蘇牧的天賦,可天賦如果沒能夠兌現實力,那也只是空中樓閣罷了。
蘇牧聞言,挑眉道:“你覺得仙之後的你就能殺了我嗎?”
風仰天大笑。“狂妄,我若是殺不了你,我便不會出現在這裡。”
蘇牧同樣笑道:“我若是能讓你殺了,我也不會站在此。”
風有信心殺了蘇牧,蘇牧也有信心應對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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