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你沒有勸阻。事後,何必來假慈悲?不覺得噁心嗎?”
“果然,佛門的人都虛偽。”
七戒和尚聽著一番話,不由得一時語塞。
他習慣瞭如此,或者說佛門習慣瞭如此。
道一聲阿彌陀佛,來顯示佛門的慈悲,讓他人覺得佛門慈悲。
無人會破這樣的慈悲,偏偏也有人不按套路出牌。
白子說話很,唯獨此刻開口。這一開口就“得罪”了塵婆與七戒和尚。
辛乘風與白眉府主相視一眼,深深地看著白子。
拓拔炎有去無回,這一下子像是陷了僵局之中。
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是在貓戲老鼠,等著甕中捉鱉。可該怎麼打破這個僵局。
就在此時,黑暗再度如霧氣翻湧。
突然的變化讓眾人更是警惕。
只見一道影突然竄出,當眾人要痛下殺手,卻是聽辛乘風喊道:“是拓拔炎......”
影,不,準確地說,這在地上滾了幾圈,強壯的魄崩碎了堅的地面。
可拓拔炎確實死了。
凹陷的口,碎裂的頭骨都意味著拓拔炎死了,而且死得很悽慘。
拓跋炎的依舊遭到了攻擊。
那些收不住手的秘武技落在拓跋炎的上。
好在他是煉強者,崩山境的魄扛下了所有。
沒有人希拓跋炎死,更沒有人希看見拓跋炎的。
可是,近在眼前。
當拓跋炎的出現,那就意味著黑暗中的白影,殺死拓跋炎的存在就要將他們也一同殺死。
五人張地著拓跋炎飛出的方向。
“好可怕的氣息。”白眉府主握了手中的柺杖。
七戒和尚卻是皺起眉頭。“這氣息有些悉。”
七戒和尚的聲音很輕,並沒有傳到其他人的耳中。
下一刻,黑暗之中再度走出一道影。
“荒漠魁君...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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