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槐從無盡的黑暗中醒來。
他睜開眼,目是一片昏暗的,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冷的熒。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重的腥氣,混著某種草藥的味道,刺鼻而令人作嘔。
他試圖彈,卻發現渾如同散架一般,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抗議。口那道被淵虹斬出的傷口仍在向外滲著黑的,毀滅道意如同跗骨之蛆,在傷口周圍盤旋不散,不斷侵蝕著他殘存的力量。
“我……沒死?”
孔槐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記得那一道劍,記得青芷握著淵虹斬下的那一刻,毀滅與吞噬的力量幾乎要將他撕碎。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當然沒死。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救你,你要是死了,我不是白忙活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深傳來。
孔槐循聲去,只見一個穿白長袍的年輕人從影中走出。那人面容清秀,角掛著一淡淡的笑意,手中握著一柄黑的羽扇,看上去溫文爾雅,像是一個知書識禮的世家公子。
但孔槐心中卻有種極度危險的覺。
眼前之人很是危險。
“是你救了我?”孔槐盯著這個年輕人,腦海中飛快搜索著記憶。他不認識此人,卻從對方上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目也變得極其警惕。
“在下司馬翼”司馬翼拱手行禮,笑容可掬,好似老友一般。
孔槐眉頭皺。司馬翼?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而重要的是,司馬翼為何要救他,又憑什麼在青芷手中救下了他?
“你救我想做什麼?”孔槐開門見山。活了無數年,他見過太多虛假意,從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施以援手。
司馬翼輕搖著黑羽扇,淡笑道:“我與那蘇牧是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救你一命。”
就在此時,一旁的黑暗之中傳來不滿的聲音。
“是你救的嗎?是你救的嗎?”
“你自己的良心!要不是我拼了老命,連你加他,一塊都要死在那裡。”
不滿的聲音又帶著幾分虛弱。
孔槐循聲去,心底一。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在那黑暗之中竟是有人影若若現。
“他是誰,為何我沒有覺察到他的存在?”
司馬翼也不在意黑影的話,手中握著一個瓷瓶,瓶子中散發著一草木的清香。
“這是我煉製的丹藥,能夠恢復你的傷勢。”
司馬翼煉製了這顆丹藥,丹藥並沒有名字,甚至沒有煉丹的丹方。可是聞見這清香,便是覺得心曠神怡、
孔槐沒有接過丹藥,而是更加警惕地盯著司馬翼。
天上掉下的餡餅很可能有毒。
“你想要殺了蘇牧?”孔槐問道。這也是孔槐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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