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心中對魏無羨的境有了新的認識,不對魏無羨多了幾分憐憫。“如此說來,魏無羨在江家的日子確實不好過。只是,要讓他離江家,談何容易。江家對他有養育之恩,他自己未必願意離開,即便願意,江家又怎會輕易放人?”
“我想讓藍家幫忙查一下我外婆外公的死因。”魏樂悠一臉凝重地說道,“雖然大家都說他們是在夜獵時不幸亡,但卻沒有人知道他們死在哪裡,甚至連他們的都沒有人見過。所以,我對他們的死因一直心存疑慮,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魏樂悠在自己的世界是查過外婆外公的事,然而得到的答案卻總是模糊不清。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當年的人都已經離世,連魂都找不到,想要查清真相實在是太難了。
“你這是在懷疑江家嗎?”青衡君若有所思地問道。
魏樂悠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有這樣的懷疑。雖然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總覺得跟江家有關係。而且,不管這件事是否與江家有關,我都認為我父親應該儘早離江氏才好。”
青衡君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魏樂悠的話。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道:“我會派人去調查藏散人和丈夫的事。不過,如果想要讓江家放走魏無羨,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魏無羨他自己是否願意離開江家呢?”
魏樂悠眼神堅定,沉聲道:“阿爹重重義,若不是被到絕境,定不會輕易離開江家。不過我記得阿爹說過,他那時候是想過退出江家做散修的,可江家對他有養育之恩,他不敢離開。”
說著,魏樂悠目投向藍忘機,“父親,你若真心喜歡阿爹,便該早些將他護在羽翼之下。”
藍忘機耳尖再次發燙,卻直視魏樂悠的目,鄭重道:“我……會的。”短短二字,卻似承載千鈞重量。
“既然魏無羨是有心想離開江家,那就好辦了。”青衡君已經想到該如何讓魏無羨離開江家了。“只是現在溫家野心,樂悠,你來自未來,可能未來之事?”
“祖父你擔心溫家再對藍家出手嗎?放心,我一會就去找溫若寒,保證讓他溫家不敢對藍家出手。”魏樂悠說得很自信。
青衡君和藍啟仁聽聞魏樂悠如此篤定的話語,皆是一愣。青衡君看著魏樂悠,眼中既有驚訝又有一擔憂:“樂悠,溫若寒心狠手辣,實力強大,你雖手不凡,但貿然前去,只怕……”
藍忘機也皺起眉頭,說道:“不可魯莽行事,溫家勢力龐大,且溫若寒修為高深,不可輕敵。”
魏樂悠自信地笑了笑,說道:“祖父,父親,你們放心。我既然敢說這話,自然有我的把握。我的修為實力絕對是這個世界最強的。”與此同時,一強大的氣勢從他上噴湧而出。
這氣勢正是屬於分神期強者的威勢,雖然只是一,但對於青衡君等人來說,卻猶如泰山卵一般,讓他們瞬間到了巨大的力。
青衡君他們臉劇變,他們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座無形的山嶽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口像是被一塊巨石住,沉重無比。
魏樂悠在看到青衡君等人的反應後,他立刻將這威勢收了回去。
隨著威勢的消散,青衡君等人如釋重負,紛紛長出了一口氣。
“樂悠,你如今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藍啟仁定了定神,滿臉驚愕地問道。
魏樂悠微微一笑,緩聲道:“分神期。在這個世界,大多數人的修為都止步於金丹,而我如今的修為,應該算得上是無敵的存在了。”
他的話語雖然平淡,但其中蘊含的自信卻讓人無法忽視。
青衡君、藍啟仁以及藍忘機聽聞此言,皆是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魏樂悠。
分神期?這個境界對於他們來說,僅僅存在於書籍的記載之中,現實中幾乎從未有人達到過。
然而,此刻魏樂悠卻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這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就在眾人驚愕之際,魏樂悠突然手一翻,掌心之中出現了一塊晶瑩剔的玉佩。
他將玉佩遞給藍忘機,微笑著說道:“父親,這是在我那個世界,藍家修煉的功法。”
藍忘機有些遲疑地接過玉佩,心中不犯起了嘀咕:這玉佩看到底該怎麼使用呢?
魏樂悠似乎看出了藍忘機的疑,連忙解釋道:“父親,您只需直接用神識去這塊玉佩,就能夠看到裡面的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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