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父親,此次前去瀛洲秦氏,您們不多帶些人一同前往嗎?”魏樂悠看著魏嬰和藍湛,心中有些擔憂。
畢竟瀛洲秦氏的實力一直是個謎,但他們竟然敢對自己和妹妹出手,想必其實力定然不容小覷。魏樂悠見阿爹和父親並未帶門人弟子一同前去,不有些擔心自家會在這場爭鬥中吃虧。
“阿逸,一個小小的秦氏,你阿爹我還不放在眼裡。”魏嬰角微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將瀛洲秦氏放在心上。]
藍啟仁著鬍鬚的手微微收,搖頭輕嘆:“魏嬰這般輕敵,恐生變故。瀛洲秦氏能匿多年,豈會是泛泛之輩?”
“啟仁,雖然是不同世界,但他們大多是一樣的,無羨會這麼狂妄,阿湛可不會,他們竟然敢打上門,那一定是有把握全而退的。”青衡君悠閒的喝著茶。
藍啟仁看著這樣的兄長,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於心了,算了,天幕出現的不同世界的事,就算自己想再多,也改變不了那邊的事,還是安心品自己的茶吧。
[這時候,藍思遠也趕了過來,他看到魏嬰和藍湛已經準備好出發,便快步走上前,說道:“阿爹,父親,我也要去。”藍思遠的語氣中帶著一堅定,他知道自己作為兄長,也應該為弟弟妹妹出一份力。
藍湛看著藍思遠,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孩子都已長大,他們有權利也有能力去面對這些挑戰。
“阿鈺,阿逸,此次前往瀛洲,況不明,你們且跟在我邊,不可輕易出手,聽明白了嗎?”
兩人到阿爹話中的嚴肅,都重重點頭,他們知道阿爹這是在為他著想。
魏嬰手中出現一個船型法,他把法拋上天空,立即變了一艘大船,浮在空中。魏樂悠四人都飛上了飛船,船很快就不見蹤影了。]
“這是飛行法?”魏無羨看著那飛船,眼睛放,他以前怎麼就沒想到要做個飛行法呢?用這個飛行法飛行可比劍飛行好像更要方便還可以載人,他得到這個飛行法做出來。
魏無羨拳掌,躍躍試,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製作飛行法的材料和步驟。
藍忘機看著他這副模樣,不莞爾,輕聲道:“若你想做,我陪你一同研究。”
魏無羨轉頭看向藍忘機,眼睛笑得眯了,“藍湛,你真好!有你幫忙,這飛行法肯定能早日做。說不定以後咱們出行,就靠它了,還能帶著小輩們一起,多方便。”
聶懷桑也看著那個飛船眼睛放,這個飛行法可太適合他了,要知道自己刀可是很累的,要是有了飛行法,他以後出門可方便太多了,也不知魏兄什麼時候可以把飛行法做出來?
[途中,魏嬰向眾人講述著與秦氏的過往恩怨,“一年前,秦氏家主秦蒼曾求我復活他的妻子,我拒絕了,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會對阿逸你們出手。”
藍思遠聞言,眸瞬間冷冽如冰,拳頭不自覺攥:“原來如此!這秦蒼竟敢挾私報復,拿阿逸和阿芷出氣!”他心中怒意翻湧,為弟弟妹妹平白遭無妄之災而憤恨不已。
魏樂悠眼中閃過一瞭然,“那個秦蒼應該是還沒有死心,他派來的人是要活捉我和妹妹的。”
藍湛神凝重,沉聲道:“秦蒼此人執念過深,行事不擇手段,此番前去,定要多加小心。”
魏樂悠握拳頭,聲音中充滿憤怒:“父親,不管他有什麼謀詭計,我都要讓他為傷害我和阿芷付出代價!”
“阿爹,父親,瀛洲常年被模擬霧籠罩,那些迷霧不僅能迷視線,還會削弱靈力,我們必須小心應對。”藍思遠說道。
魏嬰輕輕拍了拍兩個兒子的肩膀,安道:“放心吧,這些阿爹有辦法應付的,你阿爹老祖的稱號可不是讓喊著玩的。”]
秦氏宗主竟然請求魏嬰復活他的妻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眾人聽聞這訊息,都不瞠目結舌,懷疑這秦氏宗主是否已經發瘋。畢竟,人死不能復生,這可是千古不變的定律啊!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是,秦氏宗主似乎對魏嬰有著極大的信心,堅信他能夠讓自己的妻子起死回生。難道說,那個世界的魏嬰真掌握了某種可以讓人復活的神秘法不?
藍啟仁對此事到十分荒謬,他眉頭皺,怒斥道:“生死有命,豈是人力所能左右的?這秦蒼竟然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實在是荒唐至極!”不僅如此,當他的請求被拒絕後,秦蒼竟然心生報復之意,這更讓藍啟仁對秦氏的行事風格深不滿,認為他們簡直就是行事乖張、不擇手段。
青衡君同樣皺起了眉頭,對於死人復活這樣的事,他一直都認為那只是傳說中的故事,現實中本不可能發生。
可如今,秦氏宗主卻偏偏找上了魏嬰,這其中究竟有什麼緣由呢?難道說,在那個世界真的發生過死人復活的奇事?而且,這件事還與魏嬰有關?想到這裡,青衡君不為魏無羨擔憂起來,覺得他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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