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蒼的故事,大家都覺得秦蒼這人簡直是有病。
藍啟仁很憤怒,對秦蒼行為很是不齒,“荒唐!這秦蒼簡直喪心病狂,竟將自己的懦弱和無能發洩在無辜之人上!”
青衡君眉頭鎖,沉聲道:“如此行徑,當真令人不齒。秦氏有這樣的家主,衰敗也是必然。”
聶明玦被秦蒼的行為噁心到了,“這種人也配談?我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自己沒本事反抗家族,就拿妻子撒氣,這種人早該死了。”
聶懷桑搖著扇子,眼中閃過一興味:“執念狂,因生恨,又因恨而悔,這秦蒼的一生,倒比戲文還彩。”
雲月琦雖然看不起蘇可可懦弱的行為,但他更討厭秦蒼這種渣男,“這種人本不配為痴狂!這秦蒼所謂的深,不過是自私自利的遮布。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不敢面對自己的過錯,只能用這種瘋狂的方式來掩蓋自己的怯懦。”
魏無羨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深是這樣子,這是嗎?他怎麼覺得是毒藥呢?“藍湛,這蘇姑娘遇到秦蒼這樣的丈夫,簡直是倒大黴了。”
藍忘機微微點頭,目沉靜,“秦蒼之錯,不可饒恕。”
天下間那些自己兒人都開始教育自家兒,要是真遇到秦蒼這樣的人,可一定要回家告狀,或者逃得遠遠的,可別學蘇可可去自殺。
[秦蒼被魏樂悠說得臉漲紅,惱怒地吼道:“住口!你懂什麼!我現在只想讓活過來!”
魏樂悠才不會住口,“你夫人活著時你肆意踐踏,死了反倒了心頭硃砂痣?不過是自私的佔有慾作祟罷了!”
秦蒼的微微抖,他似乎被魏樂悠的話刺痛了心深。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癲狂的模樣,“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復活。你們今日既然來了,就都別想走!”]
[秦蒼周魔氣驟然暴漲,化作無數尖銳的骨刺激而出。
魏樂手中長劍挽出銀芒,將迎面刺來的骨刺盡數斬斷,同時譏諷道:“你連自己的懦弱都不敢承認,倒學會將過錯推給旁人?當年若你有半分擔當,何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閉!”秦蒼暴喝一聲,甩出數條纏繞著幽冥火焰的鎖鏈。]
[魏樂悠反手甩出三張真火符,符咒化做火焰,將鎖鏈瞬間灼燒殆盡。“蘇可可在被你當眾掌摑時,可曾見你有半分心疼?如今裝模作樣守著冰棺,不過是想彌補自己的愧疚罷了!”
魏樂悠言辭如刀,每句話都準刺向秦蒼最脆弱的痛。]
[魏嬰倚在口冷笑,任由兒子與秦蒼纏鬥。他暗中凝聚怨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只見魏樂悠形一閃,欺近秦蒼側,劍尖直指其命門:“你以為復活就能彌補一切?蘇可可就算重生,也只會厭惡你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秦蒼被魏樂悠這番話氣得七竅生煙,雙眼佈滿,魔氣瘋狂湧,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兇。
秦蒼嚨裡發出野般的嘶吼,周魔氣瘋狂凝聚一隻巨大的魔手,朝著魏樂悠當頭拍下。魏樂悠足尖點地向後急退,魔手重重砸在地面,炸出丈寬的深坑,碎石混著魔氣如暴雨般飛濺。
“你不過是個懦夫!”魏樂悠長劍斜挑,劍氣劈開飛濺的碎石,“不敢違抗家族就遷怒無辜,你所謂的,不過是病態的控制慾!”
魏樂悠手中出現了符咒,符咒從指間飛出,在空中炸出刺目雷,“蘇可可若泉下有知,怕是死也不願再被你糾纏!”
“閉!閉!”秦蒼狀若癲狂,周魔氣沸騰,化作無數尖刺暴雨般來。
魏樂悠旋舞劍,劍氣縱橫間將尖刺盡數絞碎,卻趁機欺而上,劍尖抵住秦蒼咽:“活著時你視如敝履,死後又想將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這不是,是變態!”
秦蒼猛地揮刀,魔氣四溢。魏樂悠借力後退,落在冰棺旁,看著棺中子蒼白的面容,眼中閃過一憐憫:“看看,即便死去也不得安寧。你說要救,可曾想過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不過是擺你這個自私又懦弱的懦夫罷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秦蒼。他嘶吼著吞下第二顆丹,再度膨脹,皮下青筋暴起,雙眼完全變漆黑一片:“我要你為此付出代價!”說著,一道巨大的魔氣旋渦在掌心凝聚,朝著魏樂悠狠狠砸下。
魏樂悠卻不退反進,長劍直指秦蒼心臟:“蘇可可的死是你一手造,現在還妄圖拉別人陪葬,簡直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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