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飽喝足,離開酒樓後,魏無羨興致地帶著藍忘機和魏樂悠來到一片荷花塘邊。
“來來來,這裡的蓮蓬又大又甜,我帶你們摘蓮蓬去。”魏無羨一邊說著,一邊稔地找到一艘停靠在岸邊的小船,解開繩索,跳了上去,向兩人招手。
哈哈很好奇 藍忘機和魏樂悠也跟著上了船。魏無羨拿起船槳,輕快地划,小船緩緩駛向荷塘深。一路上,荷葉著船舷,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還有珠滾落水中,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小船駛荷塘深,荷花與碧綠荷葉層層疊疊,將三人圍在一片清幽之中。魏無羨隨手摺下一支飽滿的蓮蓬,指尖一掐,綠的蓮子便簌簌落掌心:“嚐嚐!這可是雲夢獨一份的清甜。”說著便剝了顆蓮子遞向藍忘機,雪白蓮還沾著晶瑩水珠。
藍忘機接過蓮子時,指尖與魏無羨輕輕過,耳尖不自覺泛紅。他垂眸咬開蓮子,清甜的水瞬間在口中散開,不同於雲深不知的清苦茶點,倒有幾分活潑的野趣。
魏樂悠卻沒急著吃,而是撐著船舷,看水面遊過的錦鯉掀起細碎波紋。
“阿爹,你是不是常來這裡?”魏樂悠忽然開口,驚得魏無羨差點把蓮子掉進水裡。
“咳咳……是啊!”魏無羨乾咳兩聲掩飾不自在,“樂悠,你怎麼我爹?我這年紀當不了你爹。”
魏樂悠面帶笑容看著魏無羨,“你不是說,只要我敢你爹,你就敢應嗎?”
魏無羨被噎得說不出話,耳尖泛起薄紅,目閃躲著嘟囔:“我還以為你開玩笑……”
話音未落,藍忘機忽然抬手替他拂去髮間沾著的荷葉碎,指尖過耳畔時,魏無羨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他下意識地了脖子。然後看著藍忘機那張俊的臉,藍湛剛剛在幹嘛?
藍忘機看著魏無羨通紅的耳,神平靜,可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手緩緩放下,卻在收回時輕輕捋了捋自己的袖,似是在回味方才指尖的覺。
魏樂悠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心中不暗暗思忖:年輕時候的父親,其實也並非真的不解風嘛!
又見魏無羨看著藍忘機,好像在發呆,魏樂悠見狀,心中一,決定故意逗逗他,於是戲謔地說道:“阿爹,你這是在害嗎?”
魏無羨聞言,地反駁道:“說什麼胡話呢,我魏無羨何時害過?”
說罷,魏無羨順手摘下幾個蓮蓬,遞給魏樂悠,轉移話題道:“來,嚐嚐這新鮮的蓮子。”
魏樂悠欣然接過蓮蓬,道了聲謝:“謝謝阿爹。”
魏無羨看著魏樂悠乖巧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怎麼得好像我真是他爹的樣子,說道:“哎,樂悠啊,你以後還是別這麼我了。你看我,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活就是一個年郎啊!你若老是這麼我,萬一被別人聽見了,豈不是會誤以為我是個老妖怪?”
魏樂悠聽了,卻一臉認真地反駁道:“可是,你真的就是我爹啊。”
魏無羨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魏樂悠的話到十分詫異,他難以置信地問道:“怎麼可能?”
“阿爹,我你爹可不是在開玩笑,你真的是我爹。我知道你難以相信,但有些事,你聽我說完或許就明白了。”
魏無羨微微一怔,看著魏樂悠嚴肅的神,心中湧起一莫名的預。他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作,等著魏樂悠繼續說下去。
魏樂悠緩緩的說道:“阿爹,我來自二十多年後,是你未來的兒子,這個世界的我,還沒有出生呢。”
魏無羨愣在原地,手中的蓮蓬“啪嗒”掉在船板上,蓮子滾了一地。他盯著魏樂悠,理智告訴自己,眼前的年是在騙自己,可他莫名的覺得魏樂悠說的是真的,可未來的人出現在現在?這怎麼可能?
魏無羨的腦海中一片混,他努力想要理清思緒,卻又覺得這一切太過荒謬。然而,看著魏樂悠那認真嚴肅的神,他又覺得事並非那麼簡單。
藍忘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魏無羨,見他如此震驚,輕輕開口道:“魏嬰,莫急。”
魏無羨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魏樂悠說道:“樂悠,你說你來自未來,是我的兒子,這……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你倒是說說,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所言非虛?”
魏樂悠拿出一大疊符籙,“這些都是未來的你繪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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