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滾燙的茶水順著嚨下,讓他微微有些出神。
片刻後,他將茶杯放下,神逐漸堅定起來,看向藍忘機說道:“藍湛,如今江家之事已了,我既已結丹,便要全心投日之徵,儘早結束這場戰。”
“魏嬰,你現在的如何了?”藍忘機關心的問。
魏無羨活了下筋骨,著充盈的力量,自信地說道:“藍湛,經過溫的調養,又功結丹,我現在狀態極佳,覺前所未有的好,應對接下來的戰事,絕無問題。”
藍忘機微微頷首,眼神中出一擔憂:“雖說你已結丹,但畢竟此前損嚴重,且你所修的鬼道與怨氣相連,還需時刻留意狀況,不可過度消耗。”
魏無羨拍了拍藍忘機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藍湛。我自己的我清楚,不會莽撞行事的。”
這時,魏逸眼珠一轉,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看著兩人說道:“阿爹,父親,如今日之徵局勢複雜,我看你們二人還是形影不離為好,這樣相互也好有個照應。”他故意將“形影不離”四個字說得格外重,還衝藍忘機眨了眨眼。
魏無羨被魏逸這話鬧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小子在調侃什麼,手就往他腦門上拍:“臭小子,什麼形影不離?再胡說八道,小心我讓你回葬崗繼續改造工事!”
魏逸笑著躲開,朝藍忘機了眼:“我這不是擔心阿爹嘛,有父親在邊,我才放心。”
藍忘機耳微不可察地泛起一薄紅,卻沒反駁,只是看向魏無羨,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阿逸說得有理。接下來的戰事兇險,你我一同行,確能彼此照應。”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認真的眼神,心頭莫名一暖,上卻依舊不饒人:“行吧行吧,就當是給你個保護我的機會。”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藍忘機看著他鮮活的模樣,清冷的眸子裡也漾起一和,微微頷首:“好。”
魏逸在一旁看得笑,這就了?看來自家爹爹和父親的默契,比他想象中還要深。
正說著,營帳外傳來聶懷桑的聲音:“魏兄,含君,我能進來嗎?”
魏無羨笑著喊道:“聶兄,你這可就見外了,快進來。”
聶懷桑搖著扇子慢悠悠地走進營帳,“魏兄,看你容煥發,看來是大好了,可喜可賀。”
“聶兄,我這才剛到藍湛這裡沒多久,你就知道了,你這報能力還真是厲害。”魏無羨打趣說。
“戰爭一即發,我可不得謹慎著,時刻關注著各方態。”聶懷桑回道。
藍忘機見聶懷桑一進來就跟魏無羨相談甚歡,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不悅,輕咳一聲,“聶懷桑,說正事。”
藍忘機這是吃醋了吧,不過聶懷桑也不敢惹藍忘機,聶懷桑走到他們邊坐下,收起扇子,神變得嚴肅起來:“魏兄,藍二公子,我這次來是因為金家。金家確實是首尾兩端,可惱的是,我們一直抓不到實質的證據。
“而且金家自五十年前起,就陸陸續續在各大仙門世家安,探子,一直在暗地裡削弱其他世家的實力,金家的野心真的一點都不比溫家的小。”
魏無羨聽聞此言,眉頭微微皺起,“金善還真是險!表面上參與日之徵,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背地裡卻幹著這種齷齪勾當,難怪這些年金家勢力愈發龐大。”
藍忘機神冷峻,目如霜:“金家此舉,實乃對整個修仙界的背叛。若不將其惡行揭,日後必大患。”
聶懷桑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扇子:“是啊,可金家行事極為秘,這些、探子藏得很深,一時之間難以揪出。我暗中查探許久,也只發現些蛛馬跡,並無確鑿證據。若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本不能理金家,可若一直留著金家,那對我們來說,會是個巨大的患。”
“聶兄,你都可以查到蛛馬跡了,肯定也能順藤瓜,抓住金家的把柄的。”魏無羨說道。
“魏兄,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這不是沒法子,才想到找你求助。”聶懷桑苦笑著說。
“找我幫忙?”魏無羨挑了挑眉,“聶兄,說說看,要我怎麼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