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沒有毫拖沓,第二日便帶著藍忘機直奔雲夢,藍思追與藍景儀不放心,也跟著兩人去了直奔蓮花塢。
船行至雲夢地界,水汽氤氳的湖面倒映著連綿的蓮塘,曾讓他魂牽夢縈的景緻,此刻眼只覺刺目。
他們一行人來到蓮花塢,那些江氏弟子看到魏無羨倒是高興,可想到魏無羨已經退出江家,顧及到虞夫人的脾氣,他們也不敢上前和魏無羨打招呼。
魏無羨踏蓮花塢,悉的景緻映眼簾,卻再也喚不起往日的溫暖。他腳步不停,直奔虞紫鳶的居所而去。
虞紫鳶的院門外,守著兩個侍,見魏無羨帶著藍忘機等人徑直走來,臉霎時一變,“魏無羨,你居然還敢回蓮花塢!”為虞紫鳶的侍,自是看不起魏無羨。
魏無羨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為何不敢?今日我有話要與虞紫鳶說。”
侍冷哼一聲,“夫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麼份。”
侍的話音剛落,院門“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虞紫鳶一紫,姿拔地立在門,眉眼間的戾氣比那日在雲深不知更甚幾分。
上下打量著魏無羨,目落在他與藍忘機相扣的手上,角扯出一抹刻薄的笑:“我當是誰,原來是吃裡外的白眼狼回來了。怎麼,仗著藍家人撐腰,就敢來蓮花塢撒野了?”
魏無羨鬆開藍忘機的手,緩步上前,“撒野?”他輕笑一聲,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暖意,“虞夫人,我今日來,是為了討一筆舊賬。”
“舊賬?”虞紫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紫電在手中嗡鳴震,蛇形的鞭在日下泛著冷,“你魏無羨欠江家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哪來的臉跟我提舊賬?”
“我欠江家的,早已用十萬兩白銀還清了。”魏無羨抬眸,目銳利如刀,直直刺向虞紫鳶,“可你虞紫鳶,欠我爹孃的命,欠我一個真相,這筆賬,該怎麼算?”
“命?真相?”虞紫鳶臉微變,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蠻橫的模樣,“魏長澤和藏那對蠢貨,自不量力手我虞家的事,死在葬崗是他們活該!若不是江楓眠心,你這孽種本活不到今天!”
“活該?”魏無羨周的空氣驟然變冷,他猛地拔劍出鞘,“今日,我便讓你嚐嚐,什麼‘活該’!”
紫電嗡鳴著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魏無羨面門。
虞紫鳶眼神狠戾,手腕翻轉間,長鞭如靈蛇般纏向他握劍的手腕,顯然是想先奪下他的兵。
魏無羨形一晃,足尖點地避開鞭梢,長劍在他手中挽出一道利落的劍花。這劍法與往日在蓮花塢所學的江氏招式截然不同,了幾分拘謹,多了幾分不拘一格的靈與銳利。
劍勢展開時,時而如流雲漫卷,避開紫電的鋒芒;時而又如驚雷乍現,劍尖直指虞紫鳶破綻之,招招都著一破而後立的銳氣。
“野路子罷了!”虞紫鳶見他劍法陌生,眼中閃過一輕蔑,紫電攻勢更猛,鞭影重重疊疊,將魏無羨周圍得不風。修為畢竟深厚,又浸紫電多年,招式間的迫足以讓尋常修士膽寒。
可魏無羨偏偏不吃這一套。他這些日子憋著一勁,既要甩開江氏劍法的影子,又要在短時間凝練出屬於自己的劍招,日夜鑽研之下,竟真的走出了一條新路。
他不與虞紫鳶,只借著法的靈活輾轉騰挪,劍勢看似散漫,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紫電,同時尋機反擊。
藍忘機站在一旁,目鎖著場中影。見魏無羨劍法雖新,卻已初系,攻守之間自有章法,眼底不由掠過一讚許和驕傲。
江氏的弟子聞聲趕來,圍在周圍卻不敢上前,只看得心驚膽戰。他們從未見過魏無羨這般模樣,往日里的跳頑劣盡數褪去,只剩下滿的冷冽與肅殺,那柄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要害。
藍思追與藍景儀屏息凝神,護在四周,防備著江氏弟子的異。
“鐺!”劍尖與紫電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魏無羨只覺手臂發麻,卻藉著這反震之力形後掠,避開了虞紫鳶隨而至的鞭擊。
他抬眸看向虞紫鳶,眼中沒有了往日的退讓,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虞紫鳶,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
“執迷不悟?”虞紫鳶冷笑,紫電在掌心吞吐著電,“我行事明磊落,從不後悔!魏長澤夫婦自尋死路,你這孽種也該知道自己的斤兩!”說著,靈力催至極致,紫電陡然暴漲數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劈向魏無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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