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韓馥後期也確實異常怕袁紹,時不時斷袁紹和聯軍糧草,導致討董結束後劉岱還說聯軍要攻打韓馥。
更是因為冀州憂外患,加上袁紹調軍隊而嚇得讓了冀州。
最後還在張邈被袁紹的人嚇得自殺。
不可謂不憋屈。
“文節兄,好久不見,近來無恙乎?”這時候陶謙走上前和韓馥打招呼。
陶謙看起來五十餘歲,看起來和韓馥一樣有些溫和,但陶謙多了一些堅韌。
韓馥和陶謙自然識,二人年紀相差不算大,算是好友,曾經在雒同朝為。
“恭祖兄!”韓馥也對著陶謙抱拳笑道。
“公路!”看見旁邊的袁,韓馥也趕忙上前抱拳行禮道。
“文節兄!”袁點點頭沉聲道。
“路中悍鬼冢中枯骨袁?”
韓明聽見是袁,心中一凜,抬眼看去。
只見袁生得面容端正,眉宇間出一種不凡的氣度,但那雙眼睛卻時常閃爍著狡黠與野心的芒。
他鼻樑直,微薄,角在不經意間會微微上揚,彷彿總是在盤算著什麼。
袁的形並不十分高大,但步伐穩健,舉手投足間自有一不容小覷的威嚴。
“原來他就是袁!”韓明心中有些驚訝。
“文節!”張邈看著韓馥滿臉喜,對韓馥,自己可是一直視為好友,自己與韓馥在雒為時時常相聚。
“孟卓,好久不見!”韓馥見了張邈也是大喜,張邈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
“這位是賢侄吧,許久沒見,賢侄更加俊朗!”張邈把頭轉向韓明笑著說道。
這個韓明,是他這個好友的獨子,這個好友對自己極好,多次與自己心,對這個好友的老實,本就有些擔憂,而好友的獨子,從小就無大志,這讓他對韓馥更加擔心了。
好友擁有冀州,更是此次會盟的唯一一位州牧。
但好友格有些膽小懦弱,還不喜爭鬥。
到了冀州都沒有招兵買馬,別看擁有富澤冀州。
真正實力,肯定不如袁紹袁等人。
而其獨子也無能,這冀州又該何去何從?
“唉!”嘆了口氣,張邈拉著韓馥的手。
張邈此時自然不知道韓明的變化。
“張叔父!”韓明趕行了一禮,看見張邈,他眼中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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