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寵皺著眉頭對著典韋大聲說道,滿臉都是責怪。
他心中也很氣憤,對典韋這個大漢,自己可不能有好臉,每次吃那麼多,以為自己這營是開糧倉的啊!
你都吃了,我怎麼撈油水?
看來典韋已經為這裡的名人了,連趙寵都知道典韋。
典韋見到來人之後就大不妙,他很害怕見到這人,索也不回話,就低著頭。
他也是沒辦法,自己本來就飯量大,不吃足夠的飯肯定不行,只得每次都多吃一些。
一開始那一兩天還好,慢慢的,分下來的糧食就那麼多人的量,而他只能多吃一些,但還是吃不飽,這也導致整個隊所有人都吃不飽。
而隊伍其他人更委屈,糧食本來就缺,他們本來就吃不飽,典韋來了更是讓他們更吃不飽了。
每次都是這樣,所以眾人都對典韋頗有怨言。
“以後你們全部分配食一樣多,若有不從令者,軍法從事!”
趙寵見典韋不說話,氣的火冒三丈,對著眾人大吼道,說到最後更是對著典韋怒目而視。
“唉!”典韋心中一嘆,臉上帶著愁容,心中異常難,但還是不說話,他知道自己說了也沒有理。
“何故如此對士卒乎?”
只聽一聲大喝聲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卻見韓明等人走了過來。
韓明眼中帶著一凌厲之,此時是典韋心裡最難的時候,相信自己現在出現,典韋小的心靈一定會得無以復加。
他可是知道,很多人人生都有一個低谷期,而典韋,此時還在他的低谷期。
他前些年為好友而殺人,一直潛逃,如今各路諸侯招兵買馬,他也趁這個機會來洗自己的殺人之事,順便看看能不能掙些軍功。
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夢想,生逢世,無數有志之士都想建功立業、封妻廕子。
相信這典韋也不例外,他進軍營就是最好的證明。
“足下何人?”趙寵見韓明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他見同僚張傑跟在韓明旁邊,口氣也不敢不敬。
“此乃主公好友韓冀州之子,韓則誠也!”旁邊張傑趕忙站出來介紹道,還對著趙寵使了使眼。
張傑知道,這人是韓馥獨子,必然韓馥的寵,而韓馥也是自己主公的好友,這兩個份,無論哪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
“原來是韓公子,失敬失敬!”趙寵見了連忙抱拳行禮說道,臉上平靜的表轉為討好之。
在其他人眼中,自己可能是位高權重的軍司馬,但是在冀州牧面前,或者說在冀州牧的兒子面前,自己可也只是個小人,要是得罪了他,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見趙寵變臉如此之快,韓明臉上出了淡淡的微笑,笑道:“趙將軍不必多禮,韓某見此人材魁梧,長相異於常人,必是猛士也!趙將軍何故如此待此人?”
“這......”趙寵臉上有些尷尬,他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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