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誠啊!說了不怕你笑話,若是你一直如同以前那樣,為父是不敢把冀州給你的。若冀州有變,為父若不能經營,或會將冀州讓出,以求保我韓家。其實為父清楚,為父為袁家門生,但無論才能還是名氣,皆不如袁紹,他謀奪冀州之心,為父也能有所猜測。故偶有遏制他,但也不會太過。不然,若是他為冀州之主,我韓家或遭遇不測。今你了,穩重了,為父自然要為你鋪路。”
韓馥滿臉鄭重的看著韓明,語重心長的說著。
他看向韓明的眼神,滿是認可之。
“父親!”韓明眼中有些溼潤。
從小便寵著自己,如今更是一心一意為自己。
心中特別。
他當然知道父親說的這些,歷史上父親讓冀州,心中肯定是為了自保,也為了保護韓家。
若是不讓出冀州,極有可能被殺,讓出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父親也是迫不得已,所以面對閔純等人的勸阻,他也義無反顧的讓了冀州。
最重要的便是,他知道他不能守好冀州,也不是明主。
“則誠!你說,為父把別駕之位給你,如何?”
韓馥忽然滿臉喜的說道。
“不可,父親,我們不可得罪冀州世家。今冀州有條不紊的運作,不可改變太多。且孩兒如今掌管三萬餘大軍,這冀州之事,還是我韓家說了算。沒必要如此。”
韓明無奈應道。
父親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早些接管冀州?
眼下是沒必要的,自己在冀州,想幹什麼,從沒有人反對。
以前沒掌權時都是如此,現在掌權了,更不需要。
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籠絡人心,父親都不會阻攔。
“如此,也好!”韓馥微微一想,點點頭。
別駕之位,他寧願給閔純,也不想給冀州人,但自己孩兒說得也有道理。
“何況,孩兒拜沮先生或田先生為師。”韓明滿臉嚴肅的看著韓馥。
“什麼?則誠,你說什麼?”韓馥眉頭皺,看向韓明的眼睛,驚訝地問道。
“父親,兒拜師沮公與或田元浩。”韓明不由的繼續回道。
“這......則誠,他們二人都是冀州人。則誠不若拜師伯典,或拜師友若,或者......為父派人去青州請康公來收你為弟子,甚至蔡大家也可以啊!”
韓馥臉上寫滿了不贊之意。
雖然知道自己兒子是想得到冀州人認可,但自己韓家終究是潁川來的,自己不喜歡冀州人。
甚至這冀州的田和審配還不喜他的好友辛家兩兄弟。
“父親,我韓家要立足於冀州,必須要得到冀州人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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