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國，范縣縣府後堂。
曹眉頭皺，一臉震驚地看著臺下眾人。
他繼續開口：“不到三個月韓明滅了公孫瓚了？這怎麼可能？”
“主公！”
坐在他右手邊的程立低沉道：“據說韓明有霹靂車，霹靂車投石的距離是普通投石車的三倍不止。”
“霹靂車？”
曹面愁，詢問道：“韓明在幷州就開始用的那個？”
“不錯！”
程立點點頭，滿臉凝重地開口：“霹靂車攻城，大石可以投到城牆上，甚至能制高櫓上的弓箭手。”
“當真那麼強？”曹面頗為憂愁。
那個霹靂車如果真那麼強，要是韓明佔據河北後先打兗州，兗州恐怕擋不住。
“其實這不算什麼？”程立輕聲開口。
“那？”曹惆悵的臉龐上有些疑。
程立看向曹，緩緩開口：
“最重要的是，韓明以十萬大軍攻打薊縣。”
“麾下沮授田郭嘉荀諶等，無一不是高智謀之士。”
“麴義黃忠閻等，無不是大將之才。”
“其以如此強大的實力剿滅公孫瓚，公孫瓚敗的不冤。”
“同樣，若韓明以十萬大軍來兗州，兗州恐怕也擋不住。”
“但十萬大軍不是韓明的極限，他日三十萬大軍下兗州，或為可能。”
程立說完，臉上也是一片憂。
說實話，現在他的主公還沒有公孫瓚巔峰時期強。
但公孫瓚竟然就敗亡了。
“唉！”
曹嘆了口氣。
這就是自己不和袁紹爭徐州的原因。
再爭個一年半載，韓明趁雙方戰時大軍直接攻打兗州各地，兗州恐怕會在短時間淪陷。
就像現在，呂布張邈陳宮等人短短時間就幾乎全部控制了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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