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吃好了?”其中一個大叔看著林淺問道。
林淺是真的沒想起來這到底是誰,他似乎也看出來了,直接介紹道:“大侄這樣子,該不會是忘了我吧?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
林淺是真的無語。
“你有什麼事能夠直說嗎?我這邊出去那麼久,實在是很累,沒工夫跟各位周旋。”
林淺可不在乎這些人對有什麼觀,反正現在都末世了。
更何況本來在末世之前,也都不需要看這些人的臉。
現在他們還願意跟自己接,無非是以為自己手上有藍脈的資料罷了。
因為自己媽媽是林婉晴,所以他們不肯相信自己沒有任何資料,這才一個接著一個來試探。
那些人看著林淺這般油鹽不進,面面相覷,最後出去商量了一下,回來之後,是趙宏先跟林淺說話。
“小淺啊,我們這些叔叔實在是沒辦法了。之前婉晴一直負責著公司的重要專案,可是自從死了之後,有一個重要專案的資料丟失了一部分,很重要。”趙宏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林淺皺了皺眉。
所以這群人是打算把這丟失的資料算在自己已經死去的媽媽的頭上?
“你先別激,我們是覺得婉晴有可能將相關資料帶回去了,或者臨死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集團裡的事?”趙宏繼續說道。
“集團上的事什麼都沒跟我說,說得最多的無非是讓我以後自己一個人要注意,好好唸書之類。”
那些人見林淺來去都是這麼一句,也有些不耐煩了。
一開始開口的那個大叔,對著林淺就黑了臉,“林淺,我們現在還願意坐在這裡客客氣氣跟你聊天,那是看在你死去媽媽的份上。
按理說你將份賣給了我們,專案資料也應該拿出來。”
趙宏在邊聽見這樣的話,急忙拉扯了他的服,“你別這樣,我覺得小淺是真不知道。婉晴從來都不把公司的事帶回家中,這大家都知道。”
“沒將公司的事帶回家,不代表沒有把資料給。就你這麼單純。”
那人看著趙宏,半點面子不給,“老趙,我說你是不是最近在這裡待得太舒服,都忘記了,那些專案資料,都是我們集團的資產。”
“老胡,一個小孩懂什麼,你要問就好好問,別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就想,要是知道那些資料的重要,怎麼還會將份這麼便宜地賣給我們?”
趙宏這話說得在在理,在座眾人聽了深以為然,也開始勸說老胡,“老胡,老趙說得沒錯,有什麼話都可以好好說,我們看這樣也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
林淺一聽見這個稱呼,就想起來這老胡的名字,他就是胡峰,那個把藍脈資料給了賴明的人。
此人在媽媽生前,一直各種討好,每次林母過來廣市出差,他總是要找機會湊上前。
只不過因為林淺不接林母公司上的事,每次來了廣市都是讓助理帶去玩,所以對於這胡峰經常都是匆匆一見,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不像趙宏,時不時還會來珠市出差,會上門拜訪。
林淺心知肚明他們在說些什麼,只不過肯定不能承認自己不僅有資料,還有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