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雙方可謂各懷所求,不過總而言,對方顯得更為迫切一些。
韓峰山微微皺著眉頭,神凝重地繼續說道:“如今最為棘手的問題是,萬一到時候其他國家一腦地全都湧來,咱們這邊的基地,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他們這麼多人的攻勢。
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咱們基地雖也有一定的防能力,但面對未知的複雜局面,還是得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淺輕輕挑了挑眉,不不慢地說道:“他們就算想來,也得有足夠的通工才行吧?難不他們想過來就能瞬間出現在咱們眼前?
再說了,他們現在兩個國家加起來也就一千人,從這人數就能推測出來,這些人肯定都是他們國家裡頂尖的英,要麼是在某個領域有著卓越才能的人才,要麼就是社會地位極高、有著重要影響力的人。
這麼看來,他們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的肋送到咱們這兒來了。咱們要是稍微點心思,說不定就能掌握不主權。”
韓峰山聽了林淺這一番條理清晰兼且分析徹的話,原本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恍然大悟的神,莫名覺得十分有道理,
“你說得好像是這麼回事。我之前顧著擔心他們的數量和可能帶來的威脅,倒沒往這方面仔細想過。經你這麼一說,好像咱們還真有不可以周旋的餘地。”
蘇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輕輕拍了韓峰山一下,“什麼說的好像是這麼回事,本來就是這麼回事。你也不好好琢磨琢磨,他們要是通工不夠充足,肯定得先讓最重要的人過來呀。
總不能先把大部隊軍隊拉過來,先把咱們打一頓吧?這明顯不是他們的目的。他們千里迢迢趕來,肯定是有所求,想從咱們這兒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而不是來跟咱們拼的。”
事實正如林淺所猜想的那樣,對方確實把自己國家部那些最高階,地位最高的人全部都帶了過來。
他們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想著可以藉助華國強大的能力和資源,先把他們這些重要人給保住,畢竟在如今這種盪不安的局勢下,這些人才和國家英可是一個國家未來的希和基。
林淺輕輕晃了晃手中那封對方送來的信件,眼神中帶著一探究,問道:“你看他們現在態度怎麼樣?還跟這信件裡頭寫的態度一樣嗎?會不會表面上客氣,實際上心裡還打著別的算盤?”
韓峰山輕輕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這倒沒有。現在他們看著咱們這邊嚴陣以待的樣子,估計也覺得咱們不是任人欺負的柿子,態度稍微好了些。
也沒有再嚷嚷著要強行上岸了。倒是他們裡邊有個別的人,緒比較激,吵吵嚷嚷的,不過還沒等他們鬧起來,就被他們自己的領導人嚴厲喝止了。看來他們領導人也清楚,在這節骨眼上,不能輕易得罪咱們。”
蘇雙手抱在前,果斷地下了結論:“這麼看來,他們應該是意識到咱們現在的能力和決心了,不敢貿貿然行。那這樣的話,咱們就讓他們再等等吧,不著急跟他們通。
大家都先好好睡一覺,養蓄銳,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反正該著急的也不是咱們,咱們就以逸待勞,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麼作。”
此時還在岸邊焦急等待的小櫻花國和泡菜國的人,已經等了許久許久,卻連韓峰山的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岸邊全是一排排持槍的特警,他們個個神嚴肅,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那架勢擺明了,如果不經通知直接上岸,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這些等待的人,原本在自己國家裡都是過著有權有勢,養尊優的生活,去哪裡都是前呼後擁,被人恭敬對待,什麼時候過這樣的冷落和怠慢?
這會兒,大家心裡多都憋了一肚子氣,緒有些焦躁不安。
每一個特警巡邏經過的時候,他們都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迫不及待地圍上去,七八舌地問個不停,
“到底什麼時候能讓我們上岸啊?我們都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能夠看見韓峰山先生?又什麼時候能夠得到回覆啊?”
特警們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一個,依舊邁著整齊的步伐,繼續巡邏著。
這群人裡,櫻花國人的脾氣最大。
其中一個名藤野君的人,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不管不顧地大聲罵道:“八嘎!他們把我們當什麼了?我這輩子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對待過?
在我們櫻花國,誰不是提前準備好一切,以最隆重的儀式接待我們?華國這算怎麼回事?簡直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嚇得他們這邊的領導人差點親自上前捂住他的,低聲音,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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