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微微挑眉,不不慢地回應道:“很明顯啊,這裡除了你跟我,還有誰跟在韓司令邊呢?”
韓夭夭一聽這話,原本就帶著些許怒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對著剛才那兩個說話的人,氣呼呼地吼道:“不是,你們說誰是助理呢?你們作為客人,也太不知分寸了吧!”
那兩個人來自櫻花國,他們的華國語言掌握得還不算特別練。
聽到韓夭夭這番話,一時間竟有些不著頭腦,搞不懂“不知分寸”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滿是困,最後其中一個人皺著眉頭,帶著幾分不滿地問道:“韓司令,你這個助理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忽然就這麼生氣?”
韓夭夭一聽這話,頭髮都差點要豎起來了,那憤怒的小火苗在眼中熊熊燃燒。
再次提高音量,大聲質問道:“你說誰是助理?”
對方依舊一臉迷糊,出手指,指著韓夭夭和林淺,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跟不是助理嗎?你們不是助理,怎麼會跟在韓司令邊?”
韓夭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平靜一些,然後冷冷地回應道:“你搞清楚,如果我是助理,那你是不是也是助理?”
人有時候真的很雙標,這種雙標可不分國籍。
那兩個人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其中一人傲慢地說道:“我們肯定不是啊,我們是高貴的貴賓。”
這一番話,別說韓夭夭被氣得夠嗆,就連一向沉穩的林淺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貴賓犬的貴賓嗎?”
那兩個人看見林淺笑著嘲諷他們,頓時惱怒,直接出手指頭,惡狠狠地指著林淺,大聲吼道:“八嘎!你笑什麼?!”
當“八嘎”這兩個字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岸田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心中哀嚎了一聲,暗:“完了!”
他心裡清楚,在這個場合說出這種帶有侮辱的話語,肯定會惹出大麻煩。
果然韓峰山之前在韓夭夭跟櫻花國人吵架的時候,還能保持相對的冷靜,緒沒有太大的波。
但是現在,這兩個人竟然敢這麼說林淺,他頓時就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音震得整個會議室都彷彿抖了一下,然後他嚴肅地對岸田說道:“岸田先生,請你好好約束一下自己的人。”
岸田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那個罵人的小櫻花就像個被點燃的火藥桶,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滿臉不服氣地說道:“韓司令,你們自己的人不好好約束,反而讓我們約束?這是什麼道理?”
韓司令的臉立刻變得沉下來,他冷冷地說道:“岸田先生,請你讓你這個同事回去,我們這裡不歡迎他。如果你堅持讓他留下來,那我只能讓你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這話說得可不算客氣,直直地刺向對方。
岸田心裡雖然十分不滿,但是也不敢有毫的意見。畢竟他們現在是在韓峰山的地盤上,而且他們還有求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