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後,車隊一路風馳電掣般朝著院裡開去,半路上,坐在副駕駛的譚洋,過車輛的後視鏡觀察了一下領導的狀態。
看到孫書記從一上車就開始閉目養神,便熄了想要說話的心思。
可孫國海是什麼人,當譚洋過鏡子觀察他時,心思敏銳的他自己就覺到了異樣。
“小譚,有什麼事嗎?”
“那……那個。”
“有什麼事說就行了,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知道我的格。”
“是,領導,昨天晚上許言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許言?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又惹禍了,想讓你給出面平事?”
“沒有,許言打電話跟我打聽羅家來著。”
“羅家,羅利國?”
“嗯,他說剛開業沒多久的公司,突然遭到海店出市場監督管理局的調查,並被無故發出了停業整頓通知書和罰單。
指示這樣乾的幕後人就是海店區委常委副書記羅志傑,他是羅利國的一個本家侄子。”
“確定不是許言惹禍在先?”
“應該不是,憑我對許言的瞭解,他不是這樣的人。”
“嗯。羅志傑是吧,我知道了。”
看到再次閉上眼睛的領導,譚洋心中暗道:“許言,哥哥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就看領導他老人家怎麼想了。”
來到辦公室以後,孫國海將上午的檔案理了一番,隨後拿出手機找到了幽都市委書記宋慶山的電話打了過去。
不一會電話接通,一個非常沉穩的聲音傳來。
“喂,我是宋慶山。”
“老宋,我孫國海。”
對方聽完後,說話的聲音也變的輕快了不。
“我說老孫,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接是不是早了一點,上面剛做出決定你就迫不及待了?”
“廢話,我是那種人嗎?咱們認識了半輩子,你應該是最瞭解我的。”
“我就是笑話笑話你,有什麼事需要我辦,說吧!”
“我乾兒子挨欺負了,你說怎麼辦吧?”
“乾兒子?誰?那個給你孫捐造幹細胞的那個年輕人?”
“沒錯,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挨欺負,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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