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許言結束通話穎寶的電話,臉上出了一冷笑。
“哼!我就知道你潘海明絕對不會甘心拿這筆錢,本來是想讓你花錢買個教訓,但你不識相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下狠手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給誠言國際的兩個東代表,中信集團的副董事長王飛和華潤集團投資事業部總裁吳錦榮分別打了電話,約他們吃個早茶。
等到了約定時間,兩位大佬帶著秘書助理一大群走進和許言約定的這家高階粵菜餐廳粵記。
“哎呀,這不是我們誠言的董事長嗎?自從公司開業以後,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王飛作為中信的高層,開一開許言的玩笑這點底氣還是有的,至於吳錦榮則是主上前和許言擁抱了一下。
“許董好久不見。”
“哈哈,王哥、吳哥我知道你們對我玩失蹤有意見,但是我可沒閒著啊,山城那邊的投資專案馬上就要進實質的階段了。”
兩位老總坐下後,早就在一旁等候的服務員立刻為其斟茶,而許言已經提前點好的各種蒸點也很快擺滿了一大桌。
“來來來,王哥,吳哥,咱們邊吃邊聊。”
其實兩人心中明白,誠言集團有霍民在,面前這位年輕的董事長什麼都不用管,今天突然請自己吃飯,肯定是有事相求。
索他們兩個也不再多話,三人就邊吃邊聊了起來。
“實不相瞞,我今天相約是想請兩位哥哥幫我一個忙。”
對於許言請求二人並沒有立刻答應,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許言可是有孫書記的關係在,如果連這位都解決不了事,他們兩個小卡拉米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看到兩人放下手裡的食,神嚴峻的看著自己,許言立刻意識到兩人誤會了什麼,趕解釋道。
“是我沒有說清楚,這件事跟政治沒有任何關係,純商業的行為。”
“哦!原來如此。”
王飛聽到這裡長出了一口氣,他生怕摻和進一些鬥爭當中去,就自己這小板一個回合就得碎骨。
“許言,你下次說話能不能不要大氣,看給我和吳總兩人嚇得,我們心裡還想呢,以孫書記的級別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兩個上不得檯面的小爬蟲又怎麼能幫到你。”
“呵呵…兩位老總、大哥這種事我都不摻和更別說讓你們幫忙了,怎麼回事呢。
我一個朋友娛樂圈的穎寶,居然被新歌國際的潘海明給欺負了,後來這老小子在高爾夫球場的時候找靠山跟我對線,讓我給嚇跑了。
然後我讓他拿五千萬出來賠償穎寶的損失,並且給他三天的寬限時間,可現在明顯人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這我能嚥下這口氣嗎?我被人放了鴿子,說明人家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我放在眼裡就是不把誠言國際放在眼裡,而中信集團和華潤集團可是誠言的東,這不就是間接的瞧不起您二位嗎?
我瞭解過新歌國際主要是做工程機械的一家公司,而這家公司也恰巧是中信和華潤的建築公司的供應商。
要我說,市面上那麼多公司,為什麼非得用他們家的,你們二位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王飛和吳錦榮聽完許言的話後對視了一眼,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