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劉澤,我們知道你在裡面,別以為換個地方租房子,我們就找不到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欠我們公司的那兩百萬,現在連本帶利已經兩百三十萬了,你要是在拖一陣,就不是三十萬塊錢利息能解決的問題了。”
砰砰砰……
“快開門!”
破舊的防盜門被幾個頭大漢敲的震天響,而昏暗且狹小的屋,一個邋邋遢遢的中年男子,正無視外面的敲門聲,面無表的坐在椅子上,檢視著炒上的兩隻票。
一隻票上扎眼的幾行數字,讓人心疼居然虧損了將近四千萬,另外一隻票也已腰斬。
看著此時這隻名橫店影視的票,居然有著一向上突破的趨勢,本想賣掉票換錢還債的他,最終還是沒舍的下手。
他的旁邊,只能容納一個人睡覺的小床上,同樣坐著一位面容枯槁、披頭散髮的人,懷中還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只不過讓人揪心的是,人的手正拼命死死的捂住孩的,無論孩子怎麼掙扎,都沒有讓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孩的臉開始變得紅時,被敲門聲吵到的隔壁鄰居推門而出。
“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幾個要賬的社會人,也不是好惹的,連頭都沒回就開口罵道:
“他媽的多管閒事,要不然你替他還錢,要不然給我滾屋子裡面聽著去。”
“哎呦我靠,這麼多年了,我還真的很到敢跟我扎刺的人。”
說話的功夫,這個只穿著秋秋的男子,砰的一下關上了大門,這一作被幾個要債人看在眼中,全都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艹,我還以為到茬子了呢?原來是個銀槍蠟頭還沒開打就他媽的了。”
可是帶頭大哥這話剛一說完,就見隔壁鄰居閉的房門再次開啟,然後一位穿全套警用裝備制服的高大男子,出現在了幾人的眼前。
“屬地派出所的,來你們幾個人把份證全都給我拿出來一下。”
看到對方原來是個警察,帶頭大哥驟然變,不過還是乖乖的出了自己的份證。
“警察同志,剛才是我們在言語上多有冒犯,還請您多擔待一點。”
“哼!現在知道說好話了?剛才幹什麼去了?就算住在這裡的人欠你們公司的錢,法律上也有規定不能暴力催收,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們也是沒辦法,您可能不太瞭解住在這裡的人,他們家的這個劉澤的男人,炒癮,不僅把自己家的房子和車子都賣了炒,而且還借了不高利貸。我們這樣文明要賬都算輕的。”
“行了,行了,在我這裡扯這些沒用,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現在給你兩種選擇,第一立刻滾蛋,第二我所裡來人將你們帶回去好好查查。”
眼看著今天達不要賬的目的,帶頭的大哥當即陪笑道:
“那個警就不麻煩所裡的同志們了,我們這就走。”
接過對方警察遞過來的份證後,帶頭的人大手一揮,七八個小弟全都跟著轉頭離開了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