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乾爹提酒,許言連忙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微微躬,用杯沿輕輕了一下孫國海的杯底:“爸,您隨意,我幹了。”
“不用急,慢慢喝。”孫國海看著許言準備將杯中酒一口悶掉,笑著阻止道:
“吃飯聊天,不是拼酒,淺嘗輒止。”
“知道了爸!”
兩人隨即輕輕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劃過嚨,卻讓人神一振。
放下酒杯,孫國海拿起筷子,給許言夾了一塊紅燒:“嚐嚐,阿姨的手藝,還是老樣子,合不合胃口?”
“好吃,比外面飯店做得還香。”許言將塞進口中,然後真誠地說道。
他不是客氣,是真的覺得溫暖。
他從小出貧寒,直到意外獲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這才發家致富,並且幫助了大勝哥的兒重獲新生。
所以孫家人是真心把他當家人看待。孫大勝是大哥,護著他,幫著他。
孫國海是乾爹,教他道理,給他指點,護他周全。
在這個冰冷複雜的圈子裡,這兩個人,是他為數不多的底氣和依靠。
兩人安靜地吃了幾口菜,沒有先聊正事,只是像普通的父子一樣,聊聊生活和工作。
孫國海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偶爾問幾句細節,語氣溫和,沒有半點高的架子。
等到一碗飯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小半杯,孫國海這才慢慢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溼巾了,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許言見狀,也趕放下碗筷,坐直,因為他知道乾爹要進正題了。
此時,孫書記看著許言,目溫和卻深邃,帶著一種看世事的沉穩,緩緩開口道:“昨天晚上在鉑悅酒店,大勝和徐家的那個孫子是不是發生了一些矛盾?你清楚嗎?”
許言點了點頭,沒有瞞,更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如實的回答道:
“我清楚,當時我就在現場。事是徐北川的堂弟徐漢引起來的,他擾我的一個朋友,我出面制止,雙方鬧的有些僵。
他就人過來,後來徐北川趕到,要著我道歉,好在我提前通知了大勝哥,這才跟徐北川對峙了起來。
最後兩邊各退一步,徐漢道歉,保證不再糾纏,大勝哥讓市局的人撤了,不再追究對方打人的事,算是給徐家留了面。”
坐在桌子對面的孫國海靜靜聽著,沒有打斷,等許言說完,這才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滿意:
“大勝理得還算穩妥,沒有衝把事鬧大,這點像我,也像個孫家子弟該有的樣子。”
許言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孫國海。因為他知道,乾爹接下來要說的,才是真正的重點。
果然,孫國海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緩緩變得凝重起來:“小言,你在幽州發展的時間不算短了,公司也立了起來,但是,你對徐家,甚至其他潛藏在這座城市水下的巨頭,還是瞭解的太。”
“是,乾爹您說的沒錯,我確實對幽州的頂層圈子瞭解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