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妹妹耍起了脾氣,許言也有些無可奈何,還是站在他旁邊的趙維維手攬過了許的肩膀安道:
“好了許,別哭了!其實老闆心中也早就後悔了,他吩咐我一直在觀察著你和趙雨兩人的向呢。”
“哼,維維姐,你不用替他說好話,哪有這樣當哥的,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的,還送我和趙雨出國留學?連生活費這種事說斷就斷,我可敢出去!到時候就算刷盤子都沒地方。”
面對嘲諷,許言無奈的笑了笑。也不敢在反駁正在氣頭上的許,只好把目對準了趙雨。
“怎麼樣,小雨!最近一段時間累不累?”
“還行哥!我們兼職的教育機構也沒有什麼太累的活!”
“那這些桶裝水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平常都是有送水工統一送到庫房的,結果今天也不曉得主管哪家子瘋,非得讓我和許搬上去。”
剛才還在生氣的許,在聽完趙雨的話後,立刻吐槽道:
“哼!這還不簡單?不就是當初總部那個副總來檢查時,說要單獨指導咱們兩個人授課,被拒絕後,故意為難咱們嘛!
還有那個趙寧的主管,也是副總的走狗,本來咱們應聘的是教學崗位,結果現在變了打雜的,還其名曰悉環境和業務。”
聽完兩個妹妹發的牢以後,許言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心中的不滿也一直增加,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不是教育機構言而無信,是因為有人從中作梗。
“老三,你們一人一桶,把這水全都給我扛上樓上去,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言不慚,還單獨指導我妹妹。”
“是,老闆!”
隨後許言的這七八名警衛人員,有的一人一桶,有的一人兩桶,把所有的水扛上肩膀就在許和趙雨的帶領下,直奔這座底商的4樓而去!
而樓上對此毫不知的主管趙寧,正一臉諂的對著手中的電話說著什麼。
“胡總,您放心,我這邊肯定會安排好一切的,那兩個小丫頭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該不了行政這攤子繁瑣的工作。”
而電話那頭的胡進忠卻依舊語氣淡淡的問道:
“不會把這兩個丫頭給累跑了吧!”
“應該不會,職時我看過兩人的份證都是津門農村出來的,雖然跟幽州這邊比不了,但也比雲貴川那邊條件好。
所以兼職的工資,我並沒有給們減,而是以悉環境和業務流程為由,讓他們在行政部實習。
每天就那麼幾個小時,給到了一天300,絕對是高價了。這不們已經幹了有一段時間了,每天除了累點,但是從來沒跟我提過離職的事。”
“那就好,咱們可是港上市企業,不管任何行為都要合法合規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這時,許言已經帶著人扛著水來到了四樓啟明教育的大門口,前臺看見一直被主管針對的兩個小姑娘,居然帶著人群壯漢把水送了上來。
當即上前詢問道:“欸,許、趙雨主管不是讓你們去下面搬水嗎?這群人是幹什麼的?怎麼是他們把水搬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