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深知對方實力的江南,沒有毫猶豫,“孫國海這個人,你不瞭解。他要是認準了是你乾的,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揪出來。你現在不走,等他的手段到了,就走不了了。”
可能覺得江南這個妹夫不會騙他,陳雄沉默了半晌,終於鬆口道:“行,我聽你的。明天一早我就走。”
“不要明天一早,現在就走。收拾東西,馬上走。到了地方給我發個訊息。”
“好。”
安排好陳雄跑路後,江南這才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一刻,得知真相的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既有為兒子報仇的快,又有對大舅哥擅自行的不滿。更多的還是對孫國海報復的擔憂。
幾種緒織,更像一團麻,理不出頭緒。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孫國海之間那層本就薄薄的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
而此刻,就在孫國海的書房裡,這位幽州市委的一把手,就像江南猜測那樣,本沒有任何理由的,安排著後續的行,
“北明,許言那邊還沒有訊息,不過我猜測不是江南乾的,也跑不出去他邊的那幾個人下的手。”
而葉北明也非常乾脆,本來他就對許言非常的有好,自己兒子的朋友就是人家給介紹的,所以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可不會掉鏈子。
“孫書記,需要我做什麼?”
“派人去魔都,把陳雄給我抓了。”孫國海雖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卻又覺重若千斤,“江南的這個大舅哥。之前就派人去錢塘市過手,這次別管是不是他,先抓回來,審一下。”
可葉北明在聽後沉默了片刻後,有些遲疑的說道:“孫書記,陳雄的份…”
“我知道。”孫國海卻直接打斷了他,“出了事,我兜著。”
“好。我這就安排!”
“作一定要快。”孫國海補充道,“等江南反應過來把人藏起來,就來不及了。”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北明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這次他並沒有讓王可手,而是聯絡了他在公安部刑事偵查管理局的老部下,姓劉,劉建澤,是局裡負責重大案件的骨幹。
“喂,領導!”
“建澤,有件事你去辦一下。”葉北明說話也簡單明瞭。
“立刻帶人去魔都,抓捕一個陳雄的人。這個人份比較特殊,他江南書記的大舅哥。所以在抓人的時候,千萬不要驚魔都警方,明白了嗎?”
“是!我立刻帶人行!”
而時間倒回到出事的晚上,跟著汽車跌落海中的許言,正在冰冷的海水中,努力的為自己爭得最後的一線生機。
不知道自己在水裡泡了多久的許言。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像一盞在風中搖晃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後腦勺的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滲,海水的鹽分蟄得傷口鑽心地疼,但這種疼痛恰恰讓他沒有徹底昏死過去。
他拼命地蹬著,讓自己浮在水面上,像一片隨波逐流的落葉。夜裡的海水冰冷刺骨,他的四肢終於漸漸失去了知覺,開始發紫,牙齒不控制地打,的熱量在一點一點地流失。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個浪頭打過來,把他往岸邊推了幾米。又一個浪頭,又推進了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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