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也覺得江志坤說的沒病,不由得有些擔心道:“你說孫書記會不會給許言走後門?”
“那還用猜?肯定的!所以我並沒有一子把許言打死的想法,那不現實,我要做的就是在規則範圍允許下,儘量去為難一下許言罷了。
在說了,如果他真的考進了管理局,我有一萬種辦法對付他,咱們慢慢來不著急。
至於劉仁亮的態度嘛?”
說到這裡,江志坤停頓了一下,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後這才繼續說道:
“劉仁亮那個人,城府很深,應該不會明確表態,我覺以孫國海的份,他可不會給一個副局長打招呼,誰也不知道面試時會發生什麼,所以咱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再說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平衡手底下幾個長的關係,特別是咱們行政後勤,不僅權力大,涉及的東西也多。
礙於我爸的份,既不想得罪我,也不想著心腹手下王莽。如果在把許言這個混不吝的玩意召進來,那他只能說是自討苦吃。”
聽完江志坤的分析,李樂點了點頭,沒有在繼續追問,兩頭都是大人,他誰也得罪不起,剛才那樣說,只不過是為了討好江志坤而已,反正許言又不在這。
不過他現在早就有些後悔調到管理局來了,一開始他並不知道江志坤來此的目的,是為了刁難許言,要是知道他肯定躲得遠遠的。
在幽州,除了有限的幾個人之外,誰都沒有這個實力去跟孫國海掰手腕,這是不爭的事實,許言可是孫國海乾兒子,那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嗎?
可他們誰也不知道,就在二人上班的第一天,討論著關於許言的事時,作為副局長兼此次主考的劉仁亮也接到了中辦副主任崔雲南的電話。
“喂,是劉仁亮同志嗎?我是崔雲南。”
同樣對著自己桌子上一堆檔案有著撓頭的劉仁亮,在聽到“崔雲南”三個字後,立刻恭敬的問候道:
“崔主任您好,我是劉仁亮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仁亮同志,我聽下面人說,這次機關事務管理局的面試考已經確定下來了?”
“是的,主任,人事局剛剛發了由我擔任本次國考面試主考的紅標頭檔案。”
“嗯,我聽說面試名單裡有一位許言的小夥子,不僅績非常好,品格也比較正直,不過我並不是來為他講的,在紀律上這也不允許。
我只是不忍心這麼優秀的年輕人,因為一些人的偏見而落榜,你懂我什麼意思嗎?”
其實,劉仁亮還真沒明白,領導最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次面試有人要為難這個許言?再說了,這都由副主任親自出面了,面試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不出意外的話
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只要考筆試第一和第二的兩個人不作妖,穩定發揮,本就不會有第三名的事兒。畢竟他們局這次只招錄一人,可現在名單剛下發,領導就打來電話,只能證明一個事兒,這個許言的人背景一定非常深厚。
那麼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筆試第一、第二的應該都沒什麼戲了。領導都向你推薦了,那肯定是想把人留下來。”
“好的,領導,我明白您的意思。”
“嗯。明白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仁亮第一時間給行政後勤的王莽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自己的辦公室,倆人不知道在裡面說了些什麼,直到半個多小時之後王莽才離開。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言的日子又變了跟之前參加筆試時一樣,枯燥而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