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請講。”
“折教授，您第一次開飛機是什麼時候？”
人聽到這個問題，腦子裡先出現的是裴風鳴那張臉，是他帶著接飛機。
“15歲我第一次坐進飛機裡，是別人開我在裡面坐著；17歲春天，是我第一次開飛機，一直開到現在。”
15歲的時候，裴風鳴17歲，他大兩屆，比他先開始駕駛飛機，裴風鳴的飛機裡是第一個乘客，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
15歲退學前夕，開心的坐在飛機裡，從飛機下來後就退學了，從此再沒笑過。
仔細一算，林清漫開飛機也不過三年。
“還有要問的嗎？”人問。
“有有有，折教授，為什麼只帶新生啊？”
折翼在京飛院任教以來，只帶過新生，這也是的規矩。
“每年我還要把時間用在別的地方，而且，新生需要一個很好的老師打基礎，我認為我有這個能力。”
“有有有太有了。”
臺下的學生都一個勁兒誇。
折教授很自信，但不讓人討厭。
普信男和折翼的區別就是，普信男什麼都沒有但自信，讓人反；折翼什麼都有，有資本自信，讓人覺得名副其實。
又有人舉手，舉得老高，林清漫想看不見都難。
“左五列橫五。”
是個生。
“折教授，可不可以和裴學長一起講課呀！”
上次裴學長演講時就有人問，但至今沒得到回應，所以又來問折教授了。
林清漫當然懂小生的心思，兩個帥哥同臺，那除了養眼還是養眼。
“裴學長已經和我說過這件事了，但是抱歉，我們的時間湊不到一起。”折翼的聲音裡還帶著點抱歉的意味。
“啊~”
臺下又是一片譁然。
“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呢，別灰心。”折翼也是會畫大餅的，能不能的先安好緒再說。
叮鈴。
正好打了下課鈴，譁然聲也可以停了。
“下節課在後天上午十點，先帶你們飛機，下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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