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華亭確實沒想到裴風鳴會跪下,但也沒急著讓他起來:“你能為了我兒跪兩次,你的真心我自然不會懷疑,但……”
“兩次?”林清漫問,居然有兩次嗎,以後別人再說裴爺的板和鋼鐵一樣怎麼都掰不彎,可不信,這跪的不是的嗎。
“是啊,你剛失蹤的時候他來求我告訴你的下落,一進院子就跪下了。”邱華亭喝了口茶,看了看裴風鳴挨地面的雙膝,“和現在一個樣。”
林清漫串起來了,剛才在車上,男人只告訴來求過邱華亭,卻沒說是跪下求的。
邱華亭剛才想說的話被自己兒打斷了,繼續說道:“但是,沒有人能強迫我兒做任何不想做的事,讓放棄飛行已經是迫不得已,你要是再作出婚那樣的事,我是斷斷不能答應的。”
“邱姨,我絕對不會再強迫做任何不想做的事,如果您實在不同意,也請先問問小清漫的意見。”
裴風鳴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償所願,他在乎的是林清漫高不高興,要是自己離開能讓高興,那他離開就是了。
“噗……”
男人卻聽見邱華亭笑了一聲。
“我這狐假虎威了一下,倒真把裴家小子的真心話詐出不,雖然婚這事我不高興,但你們是一起長大的,一早就互相喜歡,我又怎麼會棒打鴛鴦呢。”
裴風鳴和林清漫一致看向邱華亭,嚴肅了半天原來是在裝啊。
邱華亭對上兩人有點幽怨的眼神,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咳咳……我這不是想測試一下小裴嗎,婚那事我到底是不太滿意嘛,誒呀你倆別這麼看我。”
裴風鳴聞言,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站起來了,坐在椅子上:“邱姨,您嚇死我了。”
“好了,你們自己玩兒去吧。”人拿著棋子就要走,兩個人只帶了一份禮,於是故意問林清漫:“你給我帶了什麼?”
“回家吃飯的。”
邱華亭了一下,走了。
邱姨剛走,裴風鳴就原形畢,開始不安分的來去:“清清,邱姨真是嚇壞我了。”
眼見他越攢越近自己,人一手指,抵著他的額頭:“起開,要沒事幹就去廚房炒菜。”
“又推我走……”裴風鳴正準備把在車上沒親到底那一口補上,都快捱到的了,卻被一通電話打斷,是裴昭。
不止裴風鳴,林清漫這裡也有電話,是霖月的。
“喂。”
林清漫點著裴風鳴的額頭,將他輕輕推遠。
“老大,半月後Y國棠城空軍基地會有一個人來,我是剛竊聽到的,但只聽到他們說這個人尊貴、是飛行員什麼的,並沒有提到這人的名字。”
半月後嗎,還是飛行員,會不會是法林出現了。
林清漫隨意踩著地上的磚,心裡全都是法林這個人:“知道了,你準備準備。”
而裴風鳴這邊,是一樣的訊息。
“爺,法林怕是要出現了。”裴昭也是剛竊聽到,就打來電話。
提到這個人,裴風鳴氣極低,聲音都低沉了:“不管是誰,都抓來。”
”。嗎量商量商姐小林和要不真,爺是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