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被他握著手,又被他的氣息和話語雙重包圍,只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抬起水潤的眸子瞪他:“誰你了?明明是你先……”
就算是先撥的,也不會承認的。
“我先什麼?”傅輕舟好整以暇地問,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拂開臉頰邊的一縷碎髮,指尖似有若無地過敏的耳垂。
沈盈渾一,到邊的反駁都忘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砰砰跳的心。
看著這副又又惱、偏偏無力反抗的模樣,傅輕舟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不再逗,低頭,吻了吻潔的額頭,然後緩緩下移,吻過輕的眼睫,翹的鼻尖,最後,溫地覆上微張的、人的。
沈盈在他溫的攻勢下漸漸融化,閉上了眼睛,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他的脖子回應。
海浪聲不知何時變得清晰起來,一下,又一下,彷彿敲打在彼此的心上。
月過玻璃,將相擁親吻的兩人剪影投在地板上,纏綿而繾綣。
許久,傅輕舟才微微退開,額頭相抵,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他看著被吻得水瀲灩的瓣和迷濛的眼睛,結滾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現在……還說我勾引你嗎?”
沈盈靠在他懷裡,渾發,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小聲嘟囔:“……就是你勾引我。”
“嗯。”傅輕舟這次坦然承認,手臂收,將打橫抱起,走向那張面對著整片星空與大海的大床,“那我承認,而且……”
他低頭,在耳邊輕聲說,帶著不容錯辨的笑意和深,“我還打算,繼續勾引下去,直到你……心甘願,徹底沉淪。”
沈盈被他放在的被褥上,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灼熱的軀已經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溫與強勢,將所有的思緒和言語,都淹沒在了新一、更深的親吻與纏綿之中。
……
第二天。
沈盈著腰,從的床上爬起來,轉頭看著還在睡的男人,忍不住手握拳在他的上錘了兩下。
睡夢中的男人似乎毫無察覺,依舊睡。
沈盈活了一下渾的筋骨,託著下,細細打量眼前的男人。
看著傅輕舟沉睡的側臉。
平日裡冷峻的線條在睡夢中變得和,濃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高的鼻樑,薄微抿,呼吸均勻綿長。
落在他臉上,連細小的絨都清晰可見。
真是……秀可餐。
沈盈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個詞,隨即又被自己逗笑。
沈盈眼睛一亮,一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
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赤腳踩在溫涼的地板上,開始在房間裡搜尋。








